而眼前的試驗基地里，是充滿了大型管道、風扇、激和學元件的工業藝空間，空氣中瀰漫著微弱的風聲和電子設備的嗡鳴。

這是林悠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樣有工業魅力和些許科幻的實驗室。

張揚帶兩人參觀的第一站，演示低雷諾數流。

面前是一個裝滿明高粘度硅油的流水槽，配有的注泵和染料注裝置。

張揚開啟設備，緩慢注紅染料，染料在硅油中拉出清晰、平、毫不混合的線狀條紋，像一條條彩的帶。

張揚在一旁解釋道：“這就是低雷諾數流，粘力主導一切。看，NS方程里的粘項就像這粘稠的漿，把一切都抹平，維持着秩序。數學上很好理，對吧？”

林悠在一旁點了點頭，“嗯，橢圓算子的正則化效應，直觀上看就是這種平和耗散……”

一邊參觀着實驗，一邊流了幾句後，張揚態度有些變化了，好奇道：“林悠，我聽老師說，你是大一的？是不是說錯了，你其實是研一的？”

唐貞儀在一旁說道：“我師弟今年19歲，大一上學期剛結束。”

張揚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帶着兩人前往第二站，高雷諾數流的湍流演示。

三人在試驗基地里穿行，很快來到另一間實驗室，裡面是一座小型低速迴流風，測試段放置着一個圓柱模型。模型表面有無數個小孔，連接着煙線發生，一台龐大的粒子圖像測速儀架設在旁邊。

張揚一邊介紹着實驗設備，一邊觀察着林悠和唐貞儀的反應，兩人看上去臉上都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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