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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有一幫古惑仔_第506章 現實的迴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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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24年,夏。華夏,國家歷史與考古研究院,絕檔案分析室。

無影燈將室照得慘白,空氣調節系統發出近乎無聲的嗡鳴,卻驅不散瀰漫在每一個研究人員心頭的、近乎窒息的震撼與激。巨大的合金分析台上,鋪陳着的並非尋常的竹簡帛書,而是數件經歷了不可思議的時洗禮,卻依舊保存完好的品:

幾塊黝黑、沉重,卻有金屬澤的“石板”——後經檢測為某種高強度複合陶瓷,表面以微雕刻技記錄了海量信息。一枚玄鐵令牌,紋路深邃,手生寒。最引人注目的,是兩本以未知皮革鞣製、用奇特生封的“書”。其中一本封面以金線綉着“貞觀政要補暨天工開實錄”,另一本則用暗紅如料寫着“殘唐紀事本末”。

它們來自一次絕的聯合考古行。地點位於澳大利亞北部,一片早已被某大型國環保基金會(“南十字星自然產信託”)私人買下、並嚴格保護了數百年的熱帶雨林深。深地下五十米的天然溶中,一個完全由類似“石板”材料構築的室被偶然發現。部恆溫恆,無任何微生跡象,就像一個時間膠囊。

經過長達數月的艱難破譯(石板的編碼邏輯與二進制有微妙關聯),當第一段文字被功解讀並顯示在主屏幕上時,整個分析室陷了死寂。

那不是想象中晦的文言文。它的表述方式,帶着一種奇異的、高度概括和邏輯化的現代,卻又蘊含著古韻:

“貞觀三年秋,有客自遠方來,非此世之人。萬人同至,自稱‘秦族’,首領秦哲,號秦王。其人懷迥異之技,可稱‘天工’:畝產數十石之新糧(馬鈴薯、番薯、玉米),裂石開山之火藥,無帆自航之巨艦雛形,千里傳訊之法(不良人),更有諸多格致知之理,遠超時代……”

接下來數日,解讀出的信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驚世駭俗:

秦族如何以“紅大將軍”平定北疆,生擒頡利、突利;如何在龍首原建立基地,傳授水泥、鍊鋼、醫(提及“顯微鏡”、“細菌說”、“外科手”);如何推“貞觀大鐵路”的早期勘探與試驗;如何以商業和武力雙重手段經營西域、南洋;如何……

當讀到“貞觀六年,秦族舉族東渡,征伐倭國(時稱東瀛),歷時一載,犁庭掃,盡滅其族,絕其祀,收其銀礦以資大唐”時,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衝到洗手間劇烈嘔吐起來。不是因為腥,而是因為這段被徹底抹去、在正史中僅有“東海寇平,置瀛洲都護府”寥寥數語記載的歷史,其背後竟是如此酷烈、徹底的種族滅絕。而機,史料中只有一句冰冷的話:“海世仇,非此無以藉。”

“這……這怎麼可能……”一位資深的唐史專家喃喃自語,臉灰白,“這完全顛覆了我們對貞觀之治、對大唐擴張模式的所有認知!這不是懷教化,這……這是技準滅絕!李世民……他怎麼可能允許?史書上他明明是……”

“因為他得到了他無法拒絕的東西。”首席考古學家,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指着屏幕上後續解讀出的容,聲音沙啞,“一個空前強盛、疆域在短短數十年膨脹數倍、患(如太子廢立、功臣早逝)被一一消除的大唐。秦族在完‘歷史修正’(他們自己的用詞)和復仇後,選擇了集退,將所有技資料、培養的人才、甚至一支銳軍隊(岐山新軍)留給了李世民。條件是……徹底從歷史中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除了李世民及其極數核心繼承人口耳相傳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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