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描繪了另一個“可能”：沒有秦族到來的大唐。渭水之盟依舊，長孫皇後早逝，杜如晦、秦瓊等良臣名將相繼凋零，太子李承乾被謀反，侯君集捲其中，李泰、李治陷奪嫡……雖然仍有貞觀之治，但疆域遠不如現實，吐蕃、大食、契丹相繼坐大，安史之提前發且破壞更甚，藩鎮割據加劇，五代十國混延長，兩宋積弱更甚，蒙元之後，文明出現嚴重斷層……直至近代，苦難深重，遠超已知歷史。

“這是一份……‘歷史推演’報告？還是……平行世界的記錄？”有人聲問。

“更像是秦族自己進行的‘對比實驗’記錄，用於驗證他們干預的必要。”老者閉上眼，“他們來自一個經歷過我們無法想象之苦難的未來，他們的目標極端明確：修正歷史，復仇，然後消失。”

就在這時，一位負責叉比對現代數據庫的年輕技員猛地抬起頭，臉古怪至極，彷彿看到了什麼荒誕絕倫的東西。

“教、教授……”他結結地說，“我……我按照‘不良人’部分記載的某種次級符號規則，嘗試在近代民間秘結社、特別是海外華人組織檔案中進行模糊匹配……”

“匹配到了什麼？”

技員吞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顯示的幾行從香港警方上世紀檔案中掃描的模糊卷宗摘要，以及幾張黑白照片：

“香……香港，上世紀六十年代。最大華人社團‘和聯社’的核心打手階層，被稱為‘紅’。是雙花紅，是最高級別的行指揮。他們的紋符號、部晉陞儀式、甚至某些聯絡切口……與‘不良人’訓練手冊中關於外圍行人員的記載，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七十。”

他頓了頓，用近乎夢囈的聲音說：“照片里這個……這個五十年代公認的‘香港紅王’，他手臂上褪的紋，經過增強理……圖案核心，好像……好像是一枚變形的、簡化的玄鐵令牌。還有，社團早期賬本里，有一筆持續到八十年代的、去向不明的巨額資金流，備註名稱是……‘南十字星’。”

“卧槽！”

“我滴媽呀！”

分析室里，終於響起了無法抑制的、混雜着極度震驚、荒謬和一駭然的低呼聲。所有的線索，古代與現代，廟堂與江湖，史詩與秘辛，在這一刻，似乎被一條無形而驚悚的線，串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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