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也拳掌：“對！二爺，正面仗給我們！”

秦楊搖頭：“不，不是讓你們去死磕。統葉護實力比夷男只強不弱，而且更狡猾。你們的任務，是‘打草驚蛇’，是‘火力偵察’。”

他指着沙盤上西突厥的幾重要綠洲和貿易路線：“看到沒？這些地方，是西突厥的命子。你們不必深腹地，就沿着邊緣，找這些肋打！遇到小城，能打下來最好，打不下來，就用炮轟他幾，然後放火燒了他們的草料場、集市！遇到大隊敵軍，立刻後撤，用輕騎襲擾，用重甲斷後。我要你們打得凶，撤得快，讓統葉護搞不清我們到底是想劫掠，還是想決戰，着他把兵力分散到各去防守！”

程咬金撓撓頭：“二爺，這打法……不夠痛快啊！俺老程就喜歡直來直去！”

尉遲恭也嘟囔：“是啊，跑來跑去，不如一刀砍了痛快！”

秦楊眼睛一瞪：“痛快？老子要的是勝利！是讓統葉護疲於奔命，出破綻！你們倆給老子聽好了，這是軍令！不是讓你們去逞英雄！不良人同樣會配合你們，告訴你們哪裡能打，哪裡要躲。你們要是敢貪功冒進，陷進去了，老子可沒多餘的兵去救你們！”

程咬金和尉遲恭見秦楊嚴肅，立刻收起嬉皮笑臉，抱拳正道：“末將遵令！定按二爺吩咐行事！”

“都聽清楚了，”秦楊直起，目掃過眾將，“咱們這次，不分主攻佯攻，都是主攻！但目標不是一下子打死他們，而是放他們的，耗他們的力，他們的心！用手雷、用弩箭、用火炮，用咱們的速度和裝備，一點點磨死他們！”

“仁貴、定方，你們是遊走的毒刺。叔寶兄，你是晃眼的鐵鎚。老程、老黑，你們是砸門的重斧。我，帶着剩下的主力，紅大炮，還有從李績那兒調來的兵馬，坐鎮中軍，看準時機，等他們被你們攪得暈頭轉向，出致命破綻的時候——”

他拳頭重重砸在沙盤中間：“老子就給他來個中心開花，一錘定音！”

“都明白自己的活兒了嗎？”

“明白！”眾將轟然應答，戰意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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