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了想：“秦王殿下深居簡出，等閑難得一見。不過他弄出的好東西可多了，東西兩市都有售。比如那龍首原出的新農，又好用又便宜；還有那水泥修的路，平整着呢；對了，還有《大唐民報》，上面常刊載新鮮事。”

“《大唐民報》？”汪商人眼中閃過一，“這倒是新奇，不知在何可購得？”

“坊間就有報賣，兩文錢一份。”姑娘答道。

“甚好，甚好。”汪商人點點頭，抿了口酒，狀似隨意地問，“我等着實佩服秦王殿下。聽聞近日北邊不太平？可有影響長安？”

姑娘搖頭：“那倒不曾。有秦王殿下和諸位將軍在，那些蠻子不了氣候。前幾日還聽說朔州打了大勝仗呢，殺得突厥人丟盔棄甲。”說到這，臉上出與有榮焉的表。

“大勝仗？”汪商人後的高大隨從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嘎，“不知……用了何等利？莫非又是秦王殿下的新發明？”

姑娘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問得有些直接，但也沒多想，畢竟戰勝的消息，長安百姓也都津津樂道。“那就不清楚了，只聽說靜極大，聲如雷霆，蠻子被打慘了。”

汪商人瞪了隨從一眼，隨即笑道：“國朝兵鋒犀利，乃百姓之福。來，喝酒喝酒。姑娘再唱一曲吧。”

接下來，汪商人又看似閑聊地問了些問題：朝廷近來可有大事？百是否忙碌？市面上糧價布價如何？可有什麼新的工坊開設？龍首原那邊，尋常人可能靠近？

姑娘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都撿知道的說了。汪商人聽得十分仔細，不時與兩個同伴換眼神。

酒過三巡，汪商人借口出恭，離開了雅間。在走廊盡頭，他低聲對那矮小機靈的隨從用極快的語速說了幾句，發音古怪，絕非中原任何方言。矮小隨從點頭，影一閃，便消失在樓梯拐角。

汪商人回到雅間，又聽了一曲，便結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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