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聲音在太極殿回，清晰而冰冷，如同秋霜驟降。

“高句麗使者，倭國使者。”他目掃過殿中那兩個影，“爾等所求，朕與群臣已議。大唐技藝，乃萬千工匠心所系，更是社稷屏障，非可輕授。”

他微微前傾，帝王威瀰漫開來：“若真心慕我華風，當如契丹故事，舉族附，為我大唐子民，遵我唐律，奉朕號令。屆時，技藝共，自無不可。”

“若僅想空取利刃，壯大己……”李世民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此事，絕無可能。爾等可明白？”

高句麗使者臉瞬間變得慘白，張了張，還想爭辯，但在李世民那不容置疑的目下，終究沒敢出聲，只是深深低下頭，袖中的拳頭握。

倭國使者更是噗通一聲跪伏在地，以頭地，聲音帶着哭腔：“陛下！天朝陛下！小國僻遠，誠心求學，絕無二心啊！陛下開恩……”

“退下吧。”李世民揮了揮手，不再看他們，“將朕之意，帶回給你們的主君。”

侍高唱：“退朝——”

文武百躬行禮。

一直靠在柱子旁彷彿睡着的秦哲，這時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嘎作響。

“哈——欠——完事兒了？走走走，下班下班！”他旁若無人地嚷嚷着，拍了拍旁一個還在整理笏板的員，“老張，愣着幹嘛？等着陛下管晚飯啊？”

那員嚇得一哆嗦，差點把笏板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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