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玄策也從殿中走出，臉上帶着長途跋涉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玄策。”房玄齡住他，“西域諸國，除吐谷渾外，當真皆已應允？其中可有反覆之輩？”

王玄策拱手：“房相放心。戒日王、吐蕃贊普、西突厥葉護，皆已歃為盟，國書在此。唯有吐谷渾，態度曖昧，其邊境兵馬，似有異。”

“異？”杜如晦眼神一凜。

“是。臣歸來途中，聽聞吐谷渾騎兵屢屢越境劫掠商隊，雖是小，但其心可誅。”

幾人正說著，秦哲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

“聊啥呢？吐谷渾那點破事？”他掏掏耳朵，“要我說，就是欠揍。等老子騰出手來，第一個收拾他。”

“秦王，”房玄齡無奈，“兵者兇，聖人不得已而用之。若能以商路困之，不戰而屈人之兵，豈不更好？”

“更好？更慢！”秦哲撇，“老子沒那閑工夫跟他耗。慕容伏允要是不識相，到時候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行了，你們慢慢聊戰略，我找地方喝一杯去。”

他擺擺手，哼着不調的小曲，自顧自走了。

幾位宰相看着他的背影，相視苦笑。

“秦王……殺太重。”杜如晦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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