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輕笑一聲，氣氛稍緩，“當然，私下裡，陛下和諸位若想找我和大哥喝酒談天，我們隨時歡迎。但若談國事……就免了。”

他再次拱手，轉走，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李世民笑道：“對了，陛下，可別忘了您親口許諾的差事。龍首原最近又添了幾位新丁，這取名的大事，可就全仰仗陛下的文采和恩典了！臣，告退！”

說完，秦楊不再停留，洒地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兩儀殿，留下一個讓李世民和眾臣心複雜、卻又不得不深思的背影。

殿重歸寂靜。李世民着秦楊離去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着龍案，臉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目變得無比銳利和堅定，掃視着眼前的臣子們：

“他的話，雖不中聽，卻是在理。朕，不能永遠倚仗秦族。你們，也不能。”

“聽到了嗎？”皇帝的聲音陡然提高，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從今日起，從契丹之事始，給朕打起神！拿出你們平生所學、滿腔抱負！”

“朕，要看到你們的長！朕，要看到一個真正能獨當一面、治理這萬里江山的朝堂！”

“現在，”李世民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幅世界地圖上，“就從如何安置契丹，如何制定一套可包容未來萬千族群的萬民之策開始議！朕，要聽的是你們的方略！”

房玄齡、杜如晦等人神猛地一振，下心中所有雜念，眼神重新變得專註而銳利，齊齊躬：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