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牆的親兵跑上垛口。

看見遠沙地上揚起一道黃龍般的長塵，塵頭在沙漠晨里翻滾。

他們見過唐軍打仗。見過連發銃近距離掃。見過西涼騎兵抄側翼。可沒見過這種陣仗——一群年騎着鐵殼兩車在沙地上飆得比沙漠鷹還快，後座綁着備油皮囊和彈藥箱，每輛車頭還着一面久安城的小赤旗。

牆上炸了鍋。

“鐵車！鐵車又來了！”

“不是上回那種——這次全是兩個子的！”

“放箭！快放箭！”

有人舉起了弓。有人拔出了刀。還有人往牆下跑，被當的拽回來。軍扯着嗓子喊“放箭放箭”。可箭還沒搭上弦，趙石頭已經帶着第一隊托車衝到牆下。

他單手扶車把。另一隻手把連發銃架在車頭上。

銃口對準石牆垛口一點。牆上那個舉旗的親兵被準擊落。軍旗在半空翻了兩翻，落在地上。

李破城的托車跟在趙石頭後面。

油門擰到底。車在沙地上劃了個弧線繞過牆，衝到隘口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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