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髮下去的第二天，晉汽車城的廠房裡氣氛不一樣了。

工人們幹活的手腳更麻利了，臉上帶着笑，彼此打招呼的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三分。

劉鐵柱天沒亮就來了，把昨天學的那點力學筆記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後蹲在轉向旁邊，拿筆在地上畫圖，畫了，了畫。

辰時剛過，李晨進了廠房。蘇文和柳如煙跟在後面，再後面是幾個管事。工人們看見王爺來了，手裡的活沒停，腰桿卻不由自主地直了。

李晨走到廠房中央，站在那條流水線旁邊，拍了拍手。

“大伙兒停一停。手裡的活先放放，聽我說幾句話。”

工人們放下工，圍了過來。

幾百號人，把李晨圍在中間。劉鐵柱到前面，手裡還攥着那截筆頭。

李晨看着這些臉。黑的，瘦的，年輕的，年老的，有鬍子的，沒鬍子的。每一張臉上都帶着汗，帶着油污，帶着期待。

“昨天發了獎金。有人領了幾十兩，有人領了幾百兩。高興不高興？”

“高興！”工人們齊聲喊。

李晨笑了。“高興就好。可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們說高興的。我是來告訴你們，為什麼把錢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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