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可能。不但可能，而且一定能。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可能五十年，可能一百年。可不管多年，總得有人朝着這個方向走。”

李晨走到劉鐵柱面前。“你劉鐵柱？”

劉鐵柱使勁點頭。“小人劉鐵柱。”

“聽說你昨晚去上工學了，還問了先生一個問題。問方向盤為什麼重，能不能讓它輕一點。”

“小人……小人瞎問的。”

“不是瞎問。是好問題。你知道這個問題值多錢嗎？”

劉鐵柱搖頭。

“值一百萬兩。誰解決了這個問題，誰就讓汽車的方向盤輕了一半。輕了一半，開車就不費力了。不費力了，老人能開，人能開，甚至半大孩子都能開。能開的人多了，買的人就多了。買的人多了，本就降下來了，老百姓就買得起了。”

“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第二件事。我希，在座的每一個人，將來工作一兩年，攢的工錢，夠買一輛汽車。”

廠房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老孫頭站起來，哆嗦着。“王爺，您說……我們這些幹活的，也能買得起汽車？”

李晨看着他。“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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