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學堂大講堂。

李晨再次站上講台時，台下座無虛席。

不只燃機攻關小組的三十多人來了，北大學堂的教習、學生來了大半，連蘇文、郭孝、墨問歸都坐在前排。

後牆還站着幾十個沒搶到座位的工匠和商賈，踮着腳尖往裡看。

李清晨照例坐在第一排，捧着本子，眼睛亮晶晶的。

柳輕眉也來了，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穿着柳輕借的藕荷褙子，頭上包着素頭巾，像個普通的學堂婦人。

李晨掃了一眼台下，目在柳輕眉上頓了頓，又移開。

“今天接着講燃機，上次講了為什麼要造燃機——因為它小，輕，能裝在各種地方。今天講講，造出燃機之後，能做什麼。”

李晨轉，在黑板上畫了個圖。

一個圓盤，連着線，線連着一盞燈——和上次畫的差不多，但這次旁邊多了些東西：一輛車，一艘船，一排更亮的燈。

“這是什麼？”李晨指着那個圓盤。

台下有人答：“發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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