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個教習問，“石墨能做封圈？”

“能，但要加工合適的形狀，還要跟金屬配合。現在咱們的石墨，都是從北庭州運來的，純度不夠，雜質多。先得提純，再加工。這需要時間。”

那教習點頭，在本子上記下。

墨問歸接著說：“第二個問題，材料。”

墨問歸指着氣缸部分。

“氣缸里炸，溫度比蒸汽機高得多。鑄鐵扛不住，熱了會變形，變形就氣，氣就沒勁。咱們得找一種能耐高溫、耐高的鋼材。”

台下有人問：“北庭州的鐵礦不行？”

“不行。”墨問歸搖頭，“北庭州的鐵，煉出來是生鐵，但脆。要做氣缸，得是鋼，還得是能鍛打的鋼。這東西，咱們還沒煉出來。”

李晨補充：“鍊鋼廠已經在建了。月亮湖的鐵礦，品質不錯。但要從鐵煉鋼，中間還有好多關。溫度，配方，鍛打，淬火——每一樣都得試。”

“試多久？”

“則半年，多則三年，看運氣。”

台下有人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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