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學堂，格院大講堂。

能容納兩百人的講堂坐得滿滿當當。

不僅工事科的學生來了，政事科、算學科、甚至醫學院的學生都了進來。

過道里、窗戶外都站滿了人。講台上擺着幾個玻璃瓶，裡面裝着不同的——汽油明如水，煤油淡黃，柴油深黃，重油粘稠如糖漿。

李晨站在講台前，看着台下年輕的面孔。

這些學生最大的不過二十齣頭，最小的才十五六歲，眼神里都閃着求知的。

“各位同學，”李晨開口，講堂頓時安靜，“今天不講四書五經，不講兵法韜略，講這個——”

李晨拿起汽油瓶，輕輕搖晃：“黑油分餾出來的東西。”

台下竊竊私語。石油的事在潛龍已經不是秘，但大多數人只知道是種能燒的黑水，怎麼回事，說不清楚。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李晨放下瓶子，“這黑油，是怎麼來的？”

一個工事科的學生舉手：“王爺，學生猜……是地下冒出來的水？”

李晨搖頭：“不是水，雖然石油，但不是水。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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