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之官場鬼才_第188章 前往省紀委(1)
從沈立軍辦公室出來,李明的心異常複雜,彷彿着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在他原本的設想中,由悉況、功勛卓着的沈立軍接任市委書記,自己輔佐他擔任市長,二人通力合作,是穩定臨海局面、推深層改革的最優組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資歷,一步到位擔任市委書記的可能極小,能擔任市長已是破格重用。然而,沈立軍的決然離去,讓這個最佳方案徹底落空。未來的不確定陡然增加——如果省委空降一位只熱衷於搞政治平衡、無心實事的新書記,那麼臨海市剛剛被撕開的傷口,很可能無法得到有效療愈,甚至會在新一的耗中變得更加複雜和糜爛。這種對未來的憂,讓他到肩上的力又沉重了幾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等他坐下口氣,嗅覺敏銳的人們已經接踵而至。各部門、各區縣的負責人,以及一些自認為有資格靠攏的幹部,紛紛以彙報工作、請示問題的名義前來拜訪。每個人臉上都掛着恰到好的恭敬與熱忱,言語間無不着對新領導的擁護和希在新格局中佔據一席之地的迫切。
李明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些人的來意。但他並沒有因此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沒有流出任何得意之。他耐着子,一一接待,對於工作彙報,他聽得認真,偶爾提出關鍵問題;對於那些明顯的套近乎和表忠心,他則巧妙地避開,轉而嚴肅又不失溫和地囑咐對方:“現在的臨海,正於非常時期,穩定和發展是第一要務。希大家都能守土有責,守土盡責,把心思全部放在本職工作上,把老百姓的事辦好。只要做出了績,組織和人民都會看在眼裡。”
他這番姿態,既保持了距離,又給予了期,讓前來的人不清深淺,卻又不敢怠慢。
直到晚上六點半,他才送走了最後一位“彙報工作”的幹部。關上辦公室的門,世界終於清靜下來。李明到一種深骨髓的疲憊,不僅僅是的勞累,更是神上的消耗。他站起,用力了一個懶腰,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響,彷彿這樣才能將積的沉重暫時甩開。
他沒有直接返回冷冷清清的三號院,而是讓王兵開車將他送到了市人民醫院。比起前些日子的蒼白虛弱,趙芳的臉明顯紅潤了許多,神也好了不。看到李明到來,眼中閃過顯而易見的喜悅。李明特意留在病房,陪着一起用了晚餐,兩人聊了些輕鬆的話題,病房裡難得地有了些溫馨的氣氛。但這短暫的溫馨,並沒能完全驅散他心頭的重。
親自看着趙芳服下藥睡下後,李明才獨自返回三號院。
推開家門,屋一片黑暗與寂靜。沒有了韋佳樂忙碌的影和溫的問候,房子顯得格外空和冷清。因為懷有孕,加之臨海局勢波譎雲詭,李明始終放心不下的安全,好說歹說,才在今天早上親自將送上了返回老家黔南省的高鐵。
他疲憊地將自己摔進沙發里,連開燈的力氣都彷彿沒有。黑暗中,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燈暈進來,勾勒出傢模糊的廓。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寞如同水般湧上心頭。白天的眾星捧月與此刻的形單影隻形了鮮明的對比,權力的巔峰,往往也伴隨着常人難以會的孤獨。妻子遠在故鄉,摯友掛冠而去,前路迷霧重重,千斤重擔於一。他閉上眼睛,任由這複雜的緒在寂靜的夜中將自己包裹。
第二天一早,天微熹,李明便如同準的時鐘般醒來。多年的自律讓他保持着規律的作息,即便昨日經歷了權力的更迭與心緒的起伏,他依然在固定的時間睜開了眼睛。
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他並沒有讓王兵將車駛向市委大樓的方向。洗漱完畢,簡單用過早餐後,他坐上車,對王兵吩咐道:“不去市委了,直接去省城。”
王兵沒有毫遲疑,應了一聲“是”,便練地調轉方向,駛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