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低頭，拿起炭筆，在陣圖邊緣加註一行小字：“風向西北，適合遠程制。”

筆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建議啟用震天雷二號配方。”

寫完，把羊皮卷卷好，塞進防水竹筒，給等候在外的信使。

信使離開後，起走到窗邊。夜空清澈，星灑在營地上。看了一會兒，轉取下牆上的鎧甲，開始檢查每一個可拆卸部件。

明天要親自帶隊巡防海岸線。

鄭和的小船在凌晨靠岸。他跳下船，踩在沙上，回頭了一眼海面。那艘旗艦的殘骸還在冒煙，火映在水面，一閃一閃。

他沒多看，沿着礁石小路往營地走。

路上遇到巡邏隊，對方認出是他，點頭放行。

他走進自己的帳篷，從包袱里拿出一塊布，仔細乾那把六分儀。儀完好，沒有進水。他收好，又從袋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紙上畫著一幅港口布局圖，標註了幾個紅圈點。其中一個，正好對應三皇子私港的地下倉庫位置。

他盯着看了很久，把紙折起來，塞進枕頭底下。

第二天中午，陳墨仍在觀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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