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的手還抓着陳墨的手腕，指尖着他脈門的位置沒。的呼吸變輕了，像是在聽什麼細微的聲響。

“你剛才過的東西，溫度不一樣。”說，“不是冷，也不是熱，是那種……剛斷電的機才有的餘溫。”

陳墨沒手。他低頭看臉上的白紗，那層布料下早已沒有瞳孔轉。自從在試藥時失明後，就再沒摘下來過。

“你說的是哪樣東西？”他問。

“腰牌。”聲音很穩，“你左腰那個青銅的，邊緣有稻穗紋的。我聞到了金屬燒過的味，還有硝酸甘油的揮發氣。它最近被激活過。”

陳墨沉默兩秒，解下腰牌放在桌上。咔的一聲，夾層彈開，磁暴碎片靜靜躺在金穗稻種旁邊。

李青蘿手過去。的手指劃過碎片邊緣，停在一道細裂紋上。然後又去銀針的針尾，慢慢將兩者靠近。當距離到三寸時，的指腹微微一。

“震。”說，“微弱，但存在。它們在共振。”

陳墨立刻把碎片翻過來，出背面刻的數字：0436。他記得這是第幾塊被截獲的裝置殘件，也記得前幾塊都出現在不同地點——驛站、糧倉、織坊。

“這說明投放者用了同一批設備。”他說，“而且離得不遠。”

李青蘿點頭，鬆開手。轉走到葯櫃前，拉開最底層的屜。裡面沒有藥材，只有一疊竹片，每一片表面都有麻麻的小凸點。

“這是我記的病案。”說，“從俘虜送來那天開始，每一個發熱、咳、神志不清的病例，我都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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