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的手慢慢攥。“他們在草原也發病了？癥狀一樣？”

“一樣。”陳墨把布條放下，“而且理方式是我們這邊定的流程。除非有人把方案泄出去，否則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建立隔離區。”

“或者是……”李青蘿低聲說，“病毒本來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陳墨看向。“你是說，不是我們這邊中毒，而是他們把病帶進來了？”

“不。”搖頭，“是雙向的。有人在同時控兩邊的疫。一邊讓我們以為是突厥傳來的疫病，一邊在俘虜上做試驗，收集數據。”

索着回到桌邊，拿起一刻刀，在新竹片上快速刻下一串符號。指尖得極深，每一劃都發出輕微的“咔”聲。

“我要把所有證據連起來。”說，“葯源、載、試驗周期、人員流向。全部刻盲文。這種記錄沒法篡改，也燒不毀。”

陳墨看着作。那些凸點排列有序，像某種碼。他忽然意識到，這才是最牢固的證據——看不見的人讀不懂，看得見的人抄不了。

“你懷疑是誰？”他問。

李青蘿停下刻刀。“能讓藥品流通、讓俘虜集中、讓消息邊境傳遞的……只有一個人能同時到這幾條線。”

陳墨沒說話。

他知道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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