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走上前，不聲地用煙雨綾纏住他手腕，借力一拉。那人本能反掙，掌心暴瞬間，瞳孔一。

“這繭痕……”低聲說，“和扳指磨損的位置一致。”

陳墨示意搜。

士兵從他靴底暗格掏出一封信，封口蓋着鎮北軍副將印鑒。信中寫道：“鹽稅三私庫，七運北境軍倉，待開閘放水，糧道即斷。”

“又是通州倉。”柳如煙咬牙。

“這次不是預警。”陳墨將信收袖中，“是命令。”

那人終於抬頭，眼神慌。“我只是傳話的！三皇子說，只要照做，就放我家人……”

“你什麼名字？”陳墨問。

“周七，揚州碼頭管事……”

“你見過他親自寫信？”

“沒見過……都是侍給我……”

“侍？”蘇婉娘立刻追問，“穿什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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