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發現腳印。”一名兵回報，“通向西側柴房，但中途消失。”

慕容雪走到被制住的死士面前，蹲下，手撥開其領。那人脖頸後有一淡青刺青，形似扭曲藤蔓，邊緣殘缺。

“李氏標記。”說，“老款式，二十年前用過。”

陳墨走過來，從對方夾層搜出一塊防水油布，層層打開，出一張摺疊信。火漆完整，看不出拆痕迹。

李青蘿接過信，將銀簪尖端輕輕劃過火漆表面。簪微震，忽然停住，低聲道：“下面有字。”

取出耳墜里的藥丸碾細，撒在火漆上，再以簪尖輕刮。藏字跡緩緩浮現——突厥文，八字符號。

“秋收前完清掃行。”譯出後，抬眼看陳墨，“目標不是你，是這些人。”

陳墨沉默地看着大廳里靠牆休息的佃農。老人抱着孫兒，母親摟着昏睡的孩子，青年捂着口息。他們上沒有戰甲，手中沒有刀劍，卻是陳氏基所在。

“他們是想斷我民心。”他說。

慕容雪站起，揮手示意將三人押走。“帶回地下審訊室，我要親自看他們能撐多久。”

“留一個活口就行。”陳墨說，“其餘兩個，隨你怎麼問。”

李青蘿開始清點剩餘藥品庫存，一邊吩咐醫記錄中毒者癥狀變化。發現有兩人雖服了解毒粥，但脈象仍浮而數，便立即下令更換藥方，加量附子提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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