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腰牌側金屬襯板。在燭斜照下，襯板表面浮現出極細划痕，排列組，與那“短三長一”頻率完全對應。

“它在記錄。”聲音發，“有人用信號掃描過這張圖，而你的腰牌……被留下了痕迹。”

陳墨沉默片刻，將紙重新夾，合上腰牌。

“從現在起，所有圖紙傳遞，改用盲文刻板，不存紙質原件。”他道，“技樞院、鹽場、冶鐵坊，三地巡查由楚紅袖帶隊，每半個時辰報一次平安。”

楚紅袖點頭，轉離去。行至水車房，停下，俯探查軸。竹哨仍在，但已被磨去一角，部空管出微——是磷，柳如煙所制求救信號。

未取，只將哨子更深嵌軸心，起繼續前行。

午時將至，火藥庫伏兵仍無發現。柳如煙坐在千機閣高，算盤橫置膝上，十指不，只耳聽風聲。

忽然，算珠自行輕震。

低頭，見最末一列珠子落半格，發出極細“嗒”聲。

同一時刻，冶鐵坊水車運轉突緩，軸發出異響，隨即恢復正常。

柳如煙站起，向技樞院方向。

陳墨正站在沙盤前，手中着一枚齒——與楚紅袖機械臂中落的那枚相同，但齒紋更，邊緣有新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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