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提藥箱而，取出銀針，三針刺其頸側與腕脈。片刻後，男子呼吸急促，額角滲汗。又點燃一爐曼陀羅花霧，青煙繚繞，男子眼神漸渙。

“說。”陳墨只吐一字。

男子頭滾，終於開口：“草原已有金穗稻……可汗親見，畝產三倍於粟。他說，若不毀你工坊，十年後突厥牧民將無糧可食，只能南下乞活。”

他息片刻，又道：“火藥配方、水車圖、連弩陣——每一樣傳，都讓我們部落長老夜不能寐。可汗下令，不惜代價，斷你基。”

陳墨未。

“我們只負責毀、斷渠、焚圖。真正要你命的，不在草原。”

“是誰？”

男子角搐，似笑非笑。“你查到的每一步，都有人通風報信。你以為假死葯為何能流天工閣？為何冶鐵坊的機關標記，會與墨家一致？”

陳墨目一凜。

“我只知……有人許諾，事之後，淮南歸士族共治。李公子親筆書信，說你陳墨不過是個竊國之賊，遲早敗名裂。”

話音未落，男子突然搐，口吐白沫。李青蘿急忙探脈，搖頭：“舌下藏毒囊，已破。”

陳墨盯着那枚狼頭銅牌，良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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