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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54章 源生之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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轍號的星花翼掠過金裂隙時,艙所有儀錶都陷了詭異的靜默。原本流轉的銀白與暗紫流在艙壁上凝結晶,像凍結的星河,而新生的雙生花苗正懸浮在駕駛艙中央,花瓣上的星軌圖以眼可見的速度增,那些屬於不同宇宙的脈星球與影脈星球在圖上撞、湮滅,最終都化作同一種淡金的粒子。

陳默的指尖着駕駛台,虛無之力與裂隙的金能量產生了奇妙的共振。他的左眼此刻像塊被點燃的琥珀,既能看見轍號外殼正在凝結的金紋路,也能捕捉到裂隙深那些注視的目——其中一雙眼瞳里浮着齒島的廓,另一雙映出影脈宮殿的穹頂,最深那雙眼,睫上沾着與母親青禾如出一轍的銀白星塵。

“能量讀數完全了。”墨燼的機械臂在控制台上瘋狂點按,金屬義眼的紅忽明忽暗,“這地方的時間流速不對勁,我剛調了下校準,指針直接轉了蚊香狀。”他突然指向舷窗,那裡的金芒中浮現出無數明的影子,“你看那些東西——像不像被扁的星艦?”

陳默順着他指的方向去,只見金裂隙的岩壁上嵌着百上千艘星艦殘骸。有的船覆蓋著脈特有的螺旋紋路,有的船尾還殘留影脈的暗紫焰痕,最讓他心驚的是其中一艘半截的星艦,船舷上“轍號”三個字正隨着金能量的流逐漸模糊。

“是其他宇宙的探索者。”凌的青銅碎片突然發燙,碎片邊緣浮現出細的刻痕,組一行從未見過的文字,“影脈古籍里提到過‘源生之墟’,說這裡是所有宇宙的胎盤,也是所有失敗者的墳墓。”的指尖過碎片上的刻痕,那些文字突然化作星點,在空氣中拼出一幅畫像——一個左眼嵌着核、右眼裝着影晶的老人,正跪在金裂隙前祈禱。

13號突然“咦”了一聲,他懷裡的星噬捲軸自翻開,最後一頁的空白正滲出墨跡,這次卻不是007號的筆跡,而是無數重疊的字跡在爭搶着浮現:“別那些殘骸...它們會吞噬記憶...”“平衡是最大的謊言...”“起源就在核的影子里...”

“這玩意兒快了。”墨燼舉起步槍對準捲軸,槍的銀白流卻突然被捲軸吸走,在紙面凝一行新字:“墨族的義眼,本是源生之墟的鑰匙。”他猛地按住自己的金屬義眼,那裡傳來一陣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眼眶裡鑽出來。

陳默的左眼突然看到一幅畫面:墨燼的機械義眼深,藏着一顆碎裂的金,晶里封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穿着轍號的制服,左眼同樣是金屬義眼,正對着年輕的墨燼說:“等找到起源,我們就回齒島修風車。”

“那是...你父親?”陳默看向墨燼,對方的機械義眼正在滲出金,像在流淚。墨燼猛地別過頭,機械臂的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早死在影脈的星噬風暴里了,哪來的閑工夫裝神弄鬼。”但他的指尖卻在控制台上劃出了齒島的坐標,那是他從未對人說起過的年住址。

就在這時,雙生花苗突然劇烈震,花瓣上的星軌圖裂開一道隙,隙里滲出暗紫的霧氣。夜瞳的法杖自飛到苗旁,頂端的寶石出銀白束,與霧氣撞出噼啪的火花:“是影脈的怨念!這些殘骸里藏着沒消散的意識!”

霧氣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影:脈士兵舉着燒紅的烙鐵近影脈孩,影脈祭司將核炸彈埋進脈的麥田,最清晰的是個穿白大褂的人,前的銘牌寫着“009號”,正將一管黑實驗管——那實驗的左臉,有着和陳默一模一樣的詛咒符文。

“007號的妹妹。”陳默的虛無之力突然沸騰,掌心的灰能量在接霧氣的瞬間變了銀白,“在另一個宇宙研究‘絕對脈’,最後被自己的實驗吞噬了。”他的左眼看到,009號的意識正抓着苗的花瓣哭喊,“起源是活的...它在篩選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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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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