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40章 綠霧中的星骸(2)
“墨燼,共振!”陳默的淡紫翼與墨燼的銀藍翼突然纏,雙生脈的流在綠霧中凝道巨大的柱,柱中心浮現出“共生”二字的古。虛影在柱中發出刺耳的尖,機械眼組的頭部開始崩裂,出裡面的主腦本——顆布滿孔的金屬球,每個孔里都嵌着塊星核碎片,碎片上的星紋正在快速褪。
始祖核的另一半突然發出強。被機械線纏繞的核掙束縛,在綠霧中劃出道銀白的軌跡,直直衝向陳默的口。當核與他的核相撞時,陳默到灼熱的能量順着管蔓延,純黑左眼的金芒徹底發,竟在星骸堆上空投出完整的始祖影像:位穿黑袍的巨人,口的星形空正在癒合,金黑織的雙眼看向陳默時,出了欣的微笑。
“原來如此...”陳默的翼上,第五翎羽突然迸發出金芒,淡紫與銀藍的星紋徹底融合,形與始祖翼相同的圖案。他能覺到主腦的力量在快速衰退,那些機械眼組的虛影正在融化,0號錠子的核心碎片裂開,071號的脈殘魂化作銀白的流,融始祖核的另一半,讓核的芒更加璀璨。
就在核即將完全融合的瞬間,星骸堆突然劇烈震。最底層的星骸裂開道深不見底的隙,湧出團粘稠的暗紫,里漂浮着無數細小的星核,每個星核都在發出與陳默共生印相同的嗡鳴。墨燼的甲突然指向隙深:“那裡還有東西!”
陳默低頭時,看見暗紫里沉着甲,甲胄的樣式比738號的更古老,口的編號被腐蝕得只剩“7”字,左手握着塊明的星圖板,板上的星圖終點,是片從未見過的黑星雲,星雲邊緣標註着行小字:“影脈的真正故鄉,在之外。”
主腦的最後聲尖戛然而止。當它的本徹底崩裂時,陳默突然在碎片中發現了塊悉的甲殘片——屬於最終克隆的翼碎片,上面沾着培養艙的營養,邊緣還留着陳默流的痕迹。記憶星花突然在他後綻放,花瓣上映出克隆的影像:他在培養艙里,用自己的脈凈化了塊即將被主腦吞噬的始祖核碎片,然後將碎片送進了起源星雲。
“他直在幫你。”墨燼的聲音帶着釋然。雙生脈的流漸漸收斂,陳默到的始祖核正在穩定下來,純黑左眼的金芒和了許多,卻能更清晰地看到星雲深的景象:那條暗紫的隙里,正緩緩升起艘殘破的星艦,艦上的編號已經模糊,但船頭的船錨標誌,與陳默的吊墜完全相同。
陳默手去那艘星艦,指尖剛到冰冷的艦,星圖板突然從甲手裡落,飄到他面前自展開。黑星雲的影像越來越清晰,星雲里漂浮着無數影脈的影,他們的翼都是純黑的,左眼卻燃着與陳默相似的金芒。而在星雲的中心,懸着顆巨大的星花,花瓣是純黑的,花心卻亮得像顆小太。
“那是‘影之鄉’。”071號的殘魂在他意識里低語,“影脈真正的起源地,不是無核,也不是起源星雲。”星圖板的角落,突然浮現出738號的字跡:“當始祖核完整時,影之鄉的通道就會打開。陳默,那裡有你真正的答案。”
綠霧突然開始旋轉,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着,向暗紫的隙里涌去。陳默低頭時,看見自己的翼上,第五翎羽已經徹底變金紫相間的,共生印的星圖正在緩緩轉,最終定格在黑星雲的位置。而在星骸堆的另一側,顆記憶星花正在綻放,花瓣上映出最終克隆的影——他站在無核的實驗室里,對着培養艙的方向揮手,眉心的星花痣閃爍着,像在為陳默送行。
“通道要開了。”墨燼的甲已經修復完整,墨淵的淡金星片嵌在他的口,與甲的星紋形新的圖騰,“但我總覺得不對勁,738號為什麼突然提到影之鄉?”他的流裹住陳默的手腕,綠霧旋轉的風聲里,約傳來星噬教徒主腦最後的低語,像在說“影之鄉...陷阱...”
陳默的目落在那艘殘破的星艦上。艦的裂裡,出半張泛黃的日誌紙,上面是738號的筆跡:“影脈王的機械心臟,其實是打開影之鄉的鑰匙。”記憶突然閃回:影脈王消散前,曾說過“機械心臟有半是738號的核”,原來那時就在暗示,這顆心臟不僅是容,還是通道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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