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形殘片與共生印拼接的剎那，珊瑚突然發出嗡鳴。枝椏間的雙開始發，順着陳默的手臂往上爬，在第七齒痕織個魚尾狀的環——環的側刻着守鏡人的水脈口訣：“以鰭為舵，以鱗為甲，脈隨浪，印自華。”

陳默的脈突然與海水產生共鳴。他覺自己的四肢化作了鰭，在水中靈活地穿梭，第七齒痕的齒牙高速轉，將周圍的黑全部吸，齒間滲出的流在海水中織張巨網，網住了所有鏡影分。

“它們在害怕水脈的凈化力！”林夏的星塵突然鑽進網眼，珍珠的流與銀藍流織，在網中央凝個巨大的繭，“快用紡錘線纏住繭，我的脈能暫時封印它們！”

陳默的紡錘線剛接繭，就聽見齒咬合的脆響。繭表面浮出無數個小漩渦，每個漩渦里都嵌着枚齒碎片，碎片的形狀與739號記憶中的實驗室齒完全一致。當最後一紡錘線纏上繭時，陳默的腦海里突然響起739號的聲音：“水脈藏着原印的第四把鑰匙，但需要共生獻祭段脈才能取出。”

第七齒痕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陳默低頭，看見自己的脈正在被繭緩慢吞噬，吞噬的地方浮出段清晰的記憶：739號坐在水脈眼邊，將自己的段脈割下來，與守鏡人的纏在一起，沉珊瑚深，說要給未來的合者留份禮。

“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陳默握拳頭，任由脈被吞噬，“你知道我會來這裡，知道我需要這份力量。”

繭在海水中炸開的瞬間，無數枚齒碎片從繭中飛出，自嵌原印虛影的廓。虛影的魚尾部分開始變得完整，完整的紋路里浮出灰星剩下三個錨點的影像：樹梢的葉形殘片正在發，的石形殘片嵌在岩壁上，星軌的星形殘片拖着條銀的尾跡。

珊瑚突然劇烈震。雙組的橋從枝椏延出去，橋的盡頭浮出艘小型潛水艇，艇印着觀測者的標記，艙門的碼鎖上，刻着與第七齒痕相同的齒紋路。

“是739號的逃生艇。”陳默登上潛水艇，控制台的屏幕自亮起，上面顯示着段視頻——739號將枚齒藏進潛水艇的引擎，守鏡人在旁邊記錄，筆尖的墨滴在齒上，暈開朵魚形的花，“他把前往樹梢錨點的坐標藏在了引擎里。”

潛水艇啟的瞬間，陳默回頭看向珊瑚。林夏的星塵正在水脈眼裡織新的，的末端與魚形殘片相連，殘片的魚鱗紋路里，浮出張微型星圖，星圖的中心，那枚原印虛影正在緩慢旋轉，旋轉的軌跡里，浮出片發的樹葉。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第七齒痕的新生齒牙上，魚尾狀的環正在慢慢消退，出底下新的紋路——那是片樹葉的形狀，葉脈的盡頭，跟着個跳的點，點的頻率與樹梢錨點的脈完全同步。當潛水艇衝出海面，朝着灰星最大的森林飛去時，陳默了水晶瓶，星塵在瓶輕輕撞，發出的聲響，像極了林夏曾經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