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五爺終於空着手走出店門，蹙眉低聲問道：“小宋子，你這一路咳個沒完，是嫌爺看上的東西太貴，還是東西不對？”

宋軒只得賠笑直言：“不瞞五爺，既貴，又不真。這麼著，您若信我，三天之，我替您把那三樣東西淘換來，保真，還價實，您看如何？”

“！就依你。”范五爺一揮手，轉眼又來了興緻，“走，聽戲去！”

宋軒這才算瞧明白了。這位爺哪裡是要買東西，分明是閑得發慌，拉他作陪解悶罷了。

這時節，齊二爺正在醫館里探看一位失意的員。只見那人灰頭土臉，鼻青眼腫，一襲袍上赫然印着好幾個鞋印，不是先前被攆出去的陳富裕又是誰。

“大夫，他這傷不礙事吧？”齊二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攙着他起，“怎的鬧這般景？來呀，給陳大人換新裳。”

陳富裕只是搖頭，神頹唐，不願再提。由着僕人伺候換上一件錦緞長袍，便隨齊二爺回了府。

府上早已備下酒菜。齊二爺陪着他吃酒解悶，過了好些時辰，他才漸漸緩過神來，喃喃道：“實在不公啊……我這分明是依例陳。摺子都遞了多回了……”

“喲，您說的是！咱們何嘗不是遞了好幾回，這才不得已，尋到您門上。這一回……總該能辦了吧？”齊二爺眼見火候差不多，便順勢問道。

“果真是用？絕不散民間？”陳富裕猛地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齊二爺。

“您既信不過我，我不如請正主與您見面。”齊二爺使個眼，管家急忙下去，不多時引了一位武進來。

那武大步邁廳中，抱拳道：“陳幫辦，您委屈了。段某也是走投無路，才求到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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