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一統華夏_第156章 雄關鎖中原 楚風振八方(1)
殘如,將方城山的廓染赤銅。養由基披玄甲,立在新築的方城寨箭樓上,着蜿蜒百里的城牆與星羅棋布的烽燧,腰間寶雕弓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夜風掠過雉堞,傳來夯土城牆下士卒們夯築地基的號子聲,混着遠桐柏山的松濤,宛如一首雄渾的戰歌。
將軍,熊耳關的城磚已燒制完畢,明日便能啟運。副將伍參手持竹簡匆匆趕來,只是潁水渡口的石料供應...
養由基抬手止住他的話,目投向北方的天際線:讓工匠改用夯土版築,三日必須完工。鄭國斥候昨日已出現在鄢陵,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頓了頓,指了指寨正在搭建的庠序:這些學堂的進度也要跟上,楚國的詩書禮樂,須得比箭矢更早抵達中原。
夜幕降臨時,熊旅的王輦悄然駛方城寨。這位着玄綉龍大氅的楚王,凝視着寨忙碌的軍民——角樓上傳來編鐘的試音,校場上甲士們演練着新創的鴛鴦陣,工坊匠人正將楚國特有的錯金雲紋鐫刻在青銅弩機上。
卿當真將軍事與教化融為一。熊旅須讚歎,但孤更想知道,這十二座城堡究竟如何鎖住中原?
養由基展開一幅牛皮輿圖,青銅燭台的火苗在圖上躍:大王請看,方城寨扼守伏牛山隘口,可截斷晉軍南下之路;熊耳關控潁水咽,能阻齊師西進;而我們在陳、蔡故地所築的七座塢堡,恰似撒中原的七枚棋子。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畫出弧線,這些城堡互為犄角,戰時可鐵索連環,閑時便是傳播楚文化的驛站。
熊旅的目突然落在輿圖東南角:養卿,為何將新築的申城學堂規模擴至三倍?
申國曾是南要衝,養由基神莊重,當年平王東遷時,申侯引犬戎犯京的教訓不可不察。臣已着人將《楚法》《軍志》譯周文,待學堂落,便邀中原士子來此講學。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銳利,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楚國的劍戟要讓中原畏懼,楚國的典籍更要讓他們嚮往。
熊旅聞言大笑,聲震屋瓦:好一個文武兼濟!傳令下去,凡在新築城堡執教滿三年的博士,賜田百畝!他轉向北方,遠的烽火台正在夜中次第亮起,宛如一串璀璨的明珠,養卿,你可知孤為何如此看重中原?
臣願聞其詳。
當年武王僭越稱王,自號我蠻夷也熊旅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但今日之楚國,當以華夏正統自居。這些城堡不僅是壁壘,更是楚文化的燈塔,要讓中原諸國明白——荊楚之盛,不在蠻勇,而在教化!
三個月後,中原諸侯收到了來自楚國的特殊國書:十二座新城堡,楚式編鐘與中原雅樂同奏,楚國巫祝與周室卜師共研星象,更有數百名中原貴族子弟楚求學。當晉國大夫狐偃看到長子城牆上鐫刻的協和萬邦青銅銘文時,不長嘆:楚不再是荊蠻,此乃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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