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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535章 劉忠招供曝黑幕,鶴翁魅影初現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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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青眼神一凝,當即對旁侍立的親兵吩咐道:“立刻帶人前往劉忠家中,直奔書房,仔細搜查那枚刻有‘鎮西’二字的玉佩。記住,作要快,且務必小心謹慎,不可驚過多人,找到玉佩後立刻帶回主營,不得有毫差池!”

“是!末將遵命!”親兵高聲應道,隨即轉快步離去,厚重的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便消失在審訊室外。

劉忠見自己已經把所知的事全部代清楚,甚至主說出了玉佩的下落,臉上出一急切的祈求之,眼神死死盯着陸硯青,語氣卑微:“將軍,屬下……屬下已經將所知的一切全部代清楚了,沒有半句瞞,連藏玉佩這種私的事都如實稟報了。求將軍看在屬下主坦白、積極贖罪的份上,從輕發落,饒屬下一條命!屬下願意戴罪立功,協助將軍追查貪腐勢力!”

陸硯青神淡漠地看着他,眼神中沒有毫波瀾,沉聲道:“你的供詞,我們會安排人手逐一核實。若是經查證,你所說的全部屬實,且沒有關鍵信息,本將軍可以向朝廷為你求,請求從輕置。但在此之前,你需繼續留在羈押營房,安分守己,隨時配合我們的調查。若敢有任何異,或是被查出有瞞、謊報之,休怪本將軍不講面。”說罷,他抬眼示意魏無羨,讓他將整理好的供詞遞過去,讓劉忠簽字畫押。

劉忠不敢有毫猶豫,抖着出被鐵鏈束縛的手,接過魏無羨遞來的筆,因為張,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連握筆都顯得十分艱難。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心神,在供詞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又用指尖蘸了蘸印泥,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兵士見狀,立刻上前,架起劉忠便朝着羈押營房的方向押去,鐵鏈拖拽的聲響漸漸遠去,審訊室再次恢復了寂靜。

審訊室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陸硯青、陸承熠與魏無羨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掩飾不住的凝重。魏無羨放下手中的筆,將供詞仔細疊好收起來,沉聲說道:“沒想到西線總兵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不僅剋扣軍餉、虛報軍需,還敢私通北疆異族部落,倒賣朝廷的軍糧與兵,這已然是通敵叛國的重罪!他近期頻繁調糧草兵,恐怕不止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圖謀,甚至可能危及北疆的邊防安危。”

陸承熠認同地點了點頭,眉頭鎖道:“魏副指揮使說得沒錯。結合劉忠所說的‘京中異’,西線總兵的這些異常舉,大概率與京中的‘鶴翁’有關。‘鶴翁’在京中居高位,權勢滔天,若真與西線總兵勾結在一起,意圖不軌,那後果不堪設想,恐怕會牽整個朝堂的局勢。”

陸硯青緩緩站起,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戶,凜冽的夜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他着營外漆黑如墨的夜,以及遠軍營中零星的燈火,沉聲道:“無論他們有什麼圖謀,我們都必須提前做好萬全準備,絕不能讓他們的謀得逞。魏無羨,你立刻安排人手,分頭核實劉忠供詞的真實,尤其是西線總兵調糧草兵的去向,務必查清楚這些資最終運到了哪裡、給了誰。另外,加派人手加強對西線總兵軍營的監視,白天黑夜流值守,切關注其一舉一,哪怕是細微的異常,都要第一時間稟報於我。”

“末將明白!”魏無羨沉聲應道,當即轉快步離去,去安排後續的核查與監視工作,審訊室只剩下陸硯青與陸承熠二人。

陸硯青轉過,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陸承熠,眼中閃過一關切,說道:“承熠,你這一路從靖遠堡押解俘虜回來,又馬不停蹄地參與了兩場審訊,心俱疲,也該回營帳歇息片刻了。後續的調查工作繁雜且漫長,還需要你養蓄銳,保持最佳狀態。”

陸承熠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多謝將軍關心,屬下還能堅持。”他微微直起,眼中帶着一,問道,“不過,屬下有一個疑問:‘疤臉’與劉忠都反覆提及了‘鶴翁’這個關鍵人,但二人都對其份一無所知,連基本的聯絡方式都不清楚。我們接下來該如何順着這條線索追查下去?總不能一直停留在‘代號’這個層面。”

“‘鶴翁’居京中高位,且行事極為秘,想要直接追查他的份,絕非易事,甚至可能打草驚蛇。”陸硯青沉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說道,“眼下,我們最關鍵的任務,是先找到西線總兵貪腐、通敵的鐵證,尤其是他私通北疆部落、倒賣軍資的實質證據。只要能徹底扳倒西線總兵,便能順着他這條線,一步步向上追溯,總有一天能挖出‘鶴翁’的真面目。”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那本從悅來客棧‘疤臉’常住房間找到的賬本,想必記錄了歷次贓款傳遞的關鍵信息,比如金額、時間、接地點等。等賬本送到,我們立刻仔細核查比對,或許能從中找到關於‘鶴翁’的蛛馬跡,為後續追查提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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