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536章 帳內核證尋蛛跡,營外異動露殺機(1)
《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536 章:帳核證尋蛛跡,營外異殺機
嘉靖四年二月初一子時,北疆主營的中軍大帳,燈火如晝。幾盞巨大的燭台立在帳四角,將整個大帳映照得亮如白晝,燭火跳間,映得帳眾人的神愈發凝重。陸硯青端坐主位,面前的案几上整齊擺放着兩樣關鍵證——一枚刻有“鎮西”二字的玉佩,以及一本泛黃的線裝賬本。魏無羨、陸承熠,還有兩名軍法的資深文書,分立案幾兩側,神肅穆地等候着核查開始。
“將軍,軍法已備好筆墨紙硯,隨時可以開始核對賬本信息。”一名文書上前一步,拱手稟報道。
陸硯青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拂過案几上的玉佩,玉佩質地溫潤,刻字遒勁有力,確實是軍中高級將領的專屬信。他將玉佩遞給魏無羨,沉聲道:“先收好這枚玉佩,後續可作為指證西線總兵的證之一。現在,重點核查這本賬本。”
魏無羨接過玉佩,小心收好,隨即示意文書將賬本呈到陸硯青面前。文書上前,輕輕翻開賬本,只見賬本頁用細的字跡記錄著數十筆易信息,每一筆都標註了日期、金額與接地點,只是所有涉及人員的姓名都被替換了代號,諸如“青”“石”“鶴”等,晦難辨。
“這賬本記錄得極為秘,所有關鍵人都用代號指代,看來‘疤臉’果然是慣於匿行蹤的老手。”陸承熠湊近案幾,目掃過賬本頁,沉聲說道。他此前與“疤臉”正面鋒,深知此人的狡猾,如今見這賬本的加方式,更印證了這一點。
陸硯青指尖點在賬本上,緩緩說道:“越是秘,越能說明問題。我們逐筆核對,重點留意與‘鶴’相關的記錄——‘疤臉’與劉忠都提及‘鶴翁’,這‘鶴’字代號,大概率與他有關。另外,注意核對易日期與劉忠供述的‘半個月前西線總兵親信與疤臉會面’的時間是否吻合。”
“是!”眾人齊聲應道,隨即開始細緻核查。文書負責逐筆誦讀賬本容,魏無羨與陸承熠則負責記錄關鍵信息,陸硯青則端坐主位,目如炬,時刻留意着任何可疑的細節。帳只剩下文書清晰的誦讀聲與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氣氛肅穆得讓人不過氣。
“嘉靖三年十月十五日,接銀兩千兩,地點:靖遠堡悅來客棧後院,對接人:鶴;嘉靖三年十一月初三,接銀三千五百兩,地點:黑風嶺山神廟,對接人:石;嘉靖四年正月二十日,接銀五千兩,地點:靖遠堡西郊破廟,對接人:鶴……”文書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每念完一筆,便停頓片刻,讓眾人有時間記錄與思考。
陸承熠聽到“靖遠堡西郊破廟”時,眼中閃過一,連忙說道:“將軍,這筆易的時間與地點,正好與我們抓捕‘疤臉’的時間地點吻合!當時我們在破廟查獲的銀錠,約莫百餘兩,想必是此次接後剩餘的贓款。”
陸硯青眼中閃過一銳利,沉聲道:“好!這就印證了賬本的真實。繼續查,重點關注‘鶴’的相關記錄,看看能否找到更多關聯信息。”
核查繼續進行,眾人發現,賬本中與“鶴”相關的易共有十餘筆,金額從兩千兩到五千兩不等,接地點多集中在靖遠堡及周邊秘之,易頻率平均每月一次,顯然是長期穩定的聯絡。更關鍵的是,在最新一筆易記錄的下方,還留有一行模糊的小字,像是倉促間寫下的備註,經文書仔細辨認,勉強讀出“三月初,京中,糧草”幾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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