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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535章 劉忠招供曝黑幕,鶴翁魅影初現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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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535 章:劉忠招供曝黑幕,鶴翁魅影初現形

嘉靖四年二月初一亥時,北疆主營軍法的審訊室,兩盞燭台燃着跳的火苗,昏黃的暈將陸硯青、陸承熠與魏無羨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泥灰牆壁上,忽明忽暗,搖曳不定。相較於先前審訊“疤臉”時的沉悶抑,此刻的空氣更像是被無形的重實,多了幾分沉凝與迫——劉忠本是朝廷任命的靖遠堡守備,手握地方防務之權,卻甘願淪為貪腐勢力的爪牙,他的招供,不僅關乎西線總兵貪腐網絡的拆解,更可能牽扯出背後更深層的勢力勾結,揭開更多不為人知的秘。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劉忠被兩名着甲胄的兵士架着押進審訊室,往日里威十足的模樣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與狼狽。他的髮髻散袍褶皺不堪,角還殘留着一未乾的涎水,唯有眼底深,藏着一不易察覺的僥倖微。兵士將他按在冰冷的木椅上,“咔噠”兩聲,沉重的鐵鏈鎖住了他的雙手與雙腳,鐵鏈拖拽着地面發出沉悶的聲,在寂靜的審訊室格外刺耳。當劉忠抬眼瞥見坐在主位上神威嚴的陸硯青,以及旁目銳利如刀的陸承熠與魏無羨時,控制不住地微微抖了一下,隨即像被走了所有力氣般低下頭,死死盯着自己的鞋面,不敢與三人的目有半分對視。

“劉忠。”陸硯青率先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穿人心的冰冷,沒有半分波瀾,“你主要求見本將軍,說有重要線索要代?”他的目如出鞘的利劍,直直向劉忠,彷彿要將他層層包裹的心思徹底看穿,不給其半分掩飾的餘地。

劉忠結滾了一下,緩緩抬起頭,哆嗦着了好幾下,才出沙啞得如同破鑼般的聲音:“將……將軍,屬下知罪!屬下罪該萬死!”他的聲音裡帶着明顯的哭腔,“屬下不該一時糊塗,勾結貪腐勢力,為‘疤臉’那人提供掩護,危害北疆的安穩。只求將軍能給屬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屬下願意將所知的一切全部代清楚,哪怕是碎骨,也願贖罪!”說罷,他竟掙扎着想要從木椅上起行禮,卻被牢牢鎖住的鐵鏈死死束縛,只能狼狽地向前伏着子,額頭幾乎要到桌面。

“機會不是靠乞求來的,是要靠你自己用實打實的代去爭取的。”魏無羨冷聲打斷他,將一份鋪好的空白供詞與一錠磨好的墨、一支筆一同推到劉忠面前,紙張與桌面撞發出輕響,“老老實實代你的罪行:你與‘疤臉’如何勾結、何時開始為西線總兵效力、二人之間的聯絡細節,以及你所知曉的所有貪腐幕,一點都不能。若敢有半句虛言,或是刻意瞞,軍法置,絕不姑息!”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魏無羨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劉忠渾,眼中閃過一明顯的恐懼,他連忙用力點頭,腦袋像搗蒜般:“不敢瞞!絕對不敢瞞!屬下一定如實代,把所有事都講清楚!”說罷,他深吸了一口氣,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平復心的慌,隨後緩緩開口,將自己墜貪腐泥潭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劉忠早年剛調任靖遠堡守備不久,為了填補自己私下挪用公款的虧空,竟鋌而走險剋扣麾下兵士的軍餉。此事被西線總兵的親信察覺,本以為會被上報朝廷革職問罪,沒想到西線總兵卻親自找他面談,不僅沒有追究其罪責,反而以“保全職、日後提拔”為餌,同時拿出他剋扣軍餉的證據相要挾,威之下,讓他淪為自己安在靖遠堡的眼線。起初,劉忠還心存顧慮,夜夜難安,但在西線總兵一次次的重金收買,以及“不聽話便敗名裂”的威脅下,漸漸迷失了心智,徹底倒向了貪腐勢力,開始死心塌地為其效力。“疤臉”作為西線總兵的專屬聯絡人,每次秘抵達靖遠堡,都是由劉忠親自安排蔽的落腳點,調配人手負責外圍安全保障,有時還會利用自己的守備職權,打探府的稽查向,提前為“疤臉”通風報信,確保每一次贓款與信的傳遞都能順利進行。

“西線總兵此人,心思歹毒,手段狠辣,本沒有半點為的底線!”劉忠說起西線總兵,語氣中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後怕,還微微發抖,“他不僅常年剋扣麾下兵士的軍餉,還屢屢虛報軍需數目,從朝廷騙取大量糧草與銀兩。更過分的是,他還私下與北疆的一些異族部落勾結,將朝廷撥付的軍糧、兵倒賣給部落,從中牟取暴利。”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這些靠卑劣手段賺來的贓款,一部分被他自己私吞,用來購置田產、豢養死士;另一部分則通過‘疤臉’悄悄傳遞給京中的‘鶴翁’大人,以此攀附權貴,鞏固自己的勢力,尋求京中靠山的庇護。”

“鶴翁?”陸承熠敏銳地抓住這個關鍵代號,微微前傾,立刻追問道,語氣中帶着一急切,“你見過這位‘鶴翁’本人嗎?或是知曉他的份、在京中擔任什麼職?”此前審訊“疤臉”時,對方只提及“鶴翁”的代號,並未任何實質細節,劉忠為地方守備,且與西線總兵、“疤臉”都有直接接,或許能知曉更多關於“鶴翁”的線索。

劉忠用力搖了搖頭,臉上出茫然又帶着幾分畏懼的神:“未曾見過,屬下連他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他頓了頓,仔細回想了片刻,補充道,“‘鶴翁’這個代號,還是我一次偶然間,在為‘疤臉’與西線總兵的親信放風時,聽到二人談才得知的。他們提及‘鶴翁’時,語氣都十分恭敬,還說此人在京中居高位,權勢滔天,手眼通天,是西線總兵最堅實的靠山。”說到這裡,劉忠的聲音低了幾分,帶着明顯的忌憚,“西線總兵曾多次嚴厲叮囑我,無論何時何地,都絕對不能打探‘鶴翁’的任何信息,哪怕是無意提及都不行,否則一定會招來殺之禍,連家人都要牽連。”

陸硯青眉頭皺起,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沉聲道:“既然你不知‘鶴翁’的份,那總該知曉西線總兵與他的聯絡方式吧?另外,西線總兵近期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或是對你下達過特殊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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