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394 章：雙地建廠布防急，梟龍整裝待倭臨

嘉靖二年（1526 年）?六月十九

海風卷着細沙掠過剛劃定的生產線場地，趙小匠彎腰將最後一木樁釘進土裡，樁上 “卡車生產區” 的紅字在下格外醒目。藏鋒隊的駐廠士兵正按他手繪的圖紙，用石灰勾勒出各車間的邊界，工匠則蹲在一旁，反覆核對場地平整度數據。

“趙院長，按這個規模，蘇州廠區至需要三百名練工匠，還得從京城調運重型衝設備 —— 靠蘇州本地的鐵匠鋪，造不出卡車的 U 型加強筋。” 負責設備統籌的老工匠湊過來，手裡攥着一張寫滿參數的紙，“還有實戰測試跑道的地基，得用三合土夯實，至需要二十天工期。”

趙小匠點點頭，轉走向場地旁的臨時有線電報室 —— 木質電報機擺在桌案上，電報員正調試着連接線，紙帶在機上緩緩滾。他接過電報員遞來的紙筆，快速寫下三條指令，逐字核對後給對方：“即刻發往京城軍工總院，標註‘急件’，務必送達林宇指揮使手中。容如下：一、啟總院廠區擴建，重點增建‘重型部件鍛造車間’與‘可拆卸車廂組裝車間’，所有工坊暫停其他訂單，全力配合車輛生產；二、調五十名重型機械工匠、二十套衝設備，十日啟程來蘇；三、儲備足量高錳鋼與青銅石墨原料，後續按月按需運抵蘇州。”

電報員迅速將指令譯電碼，手指在按鍵上快速敲擊，“嘀嘀嗒嗒” 的聲?在帳篷響起。不過半柱香時間，京城那邊便傳回確認電報，紙帶打印出 “指令已收，即刻部署” 的字樣。趙小匠鬆了口氣，看向蘇州港 —— 碼頭工人正忙着卸載從江南各地調運的木材和鋼材，遠幾艘漕船滿載着石灰和砂石緩緩靠岸，蘇州製造廠的建設，已在有線電報傳遞的指令下悄然鋪開。

與此同時，蘇州府衙，陸硯昭正站在沙盤前，手中的硃筆在標有 “軍工總院” 的位置重重圈出。沈知薇捧着一份電報譯稿，眉頭微蹙：“剛收到沿海哨探通過有線電報傳來的消息，近期有三艘不明國籍的船隻在寧波外海徘徊，形跡可疑，恐是倭寇的先遣哨船。”

陸硯昭放下硃筆，快步走向書房的有線電報機，對電報員吩咐：“發往梟龍衛直屬營：第一，調兩百名銳進駐京城軍工總院，負責廠區擴建安保，嚴控核心工坊與設備原料，不許無關人員靠近；第二，派五十名士兵沿京城至蘇州道巡邏，確保運輸車隊安全 —— 當前每一套設備、每一名工匠，都關乎車輛量產進度，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電報員迅速譯電、發報，片刻後收到直屬營的回復：“已按指令調兵，即刻啟程。” 陸硯昭隨即又擬寫第二封電報，遞給電報員：“發往猛虎營：全將士明日卯時啟程，限七日趕到蘇州匯合，沿途攜帶足量糧草馬匹，抵達後負責蘇州製造廠安保並協助建設 —— 僅限騎馬機，騾馬車留予後續資運輸隊伍。”

不到一刻鐘，猛虎營的回電便傳了回來：“遵令！已傳令各隊備裝，明日準時出發。” 陸硯昭將電報譯稿遞給旁親兵，府衙外已傳來士兵集結的腳步聲 —— 無需快馬奔波，指令通過有線電報瞬間傳至軍營，效率比往日提升數倍。

他重新看向沙盤，手指劃過標有 “夜梟營”“獵鷹營”“雄獅營”“獵豹營” 的位置，又擬寫一封多營指令電報：“夜梟營進駐山東沿海，加強登州、萊州海防；獵鷹營前往浙江，協助寧波衛所巡查海面；雄獅營與獵豹營在京郊大營集結，隨時準備馳援前線 —— 傳告各營主將，倭寇若敢來犯，必讓其有來無回！”

電報員依次將指令發往各營，親兵在旁記錄每封電報的收發時間與回復容，確認各營均已收到後稟報：“大帥，各營回電均已收到，正按指令部署。” 沈知薇走到陸硯昭邊，輕聲說道：“現在蘇州和京城兩地同時建廠，又要防備倭寇，兵力會不會太過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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