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371 章：帝觀宮燈贊新景?壩灌水泥破難關

嘉靖二年（1526 年）?二月十六

辰時?紫城的晨霧已散薄紗，穿過飛檐上的琉璃瓦，在乾清宮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連廊柱上的纏枝蓮浮雕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邊。今日的乾清宮比往日熱鬧幾分 —— 朱載林着明黃盤龍紋龍袍，腰間系著玉帶，在徐階、李三才、陸硯昭的陪同下，緩步走向廊下，目不自覺地落在廊柱與殿的二十盞燈泡上。那些燈泡的玻璃罩晶瑩剔，裡面的鎢像極細的銀，靜靜懸在燈座中，宛如綴在宮牆上的星辰，等候着點亮的時刻。

“陛下，乾清宮共安裝二十盞電燈，廊下十二盞、殿八盞，均採用改良後的硼酸玻璃罩與三鎢燈芯，壽命可達十個時辰；臨時供電的小型發電機就設在殿後偏房，由三名工匠專人值守，確保供電穩定。” 陸硯昭躬稟報，聲音恭敬卻着自豪，指尖輕輕拂過廊柱上的楠木卡槽 —— 這是工匠們耗時十日心打造的，與宮柱渾然一，不細看竟發現不了。

朱載林微微頷首，手了玻璃罩，冰涼的讓他眼底泛起好奇：“陸老師，朕自登基以來，見慣了燭火與油燈，倒真想瞧瞧，這不用油、不用蠟的燈，如何照亮這百年宮苑。” 他話音剛落，陸硯昭便朝殿後揮手，負責供電的工匠立刻快步上前，雙手握住發電機的合閘手柄，深吸一口氣後用力按下 ——“啪！啪！啪！” 二十盞燈泡幾乎同時亮起，暖黃的線瞬間鋪滿廊下與殿，沒有燭火的跳，也沒有油燈的煙霧，連空氣中都了幾分蠟油的厚重氣息。

廊下的漢白玉欄杆被照得清晰分明，欄杆上的雲紋浮雕連細微的紋路都能看見；殿書架上的典籍，雖隔着兩丈遠，卻能約辨出封面上的字跡。朱載林忍不住快步走到廊下，手在燈下比劃，看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地落在青磚上，眼底滿是驚嘆：“好！好！好！這不燥不冷，比燭火和，比油燈明亮，以後朕夜間批閱奏摺，再也不用因燭火傷眼，也不用怕不慎打翻油燈引發火災了！”

徐階趁機上前，笑着補充：“陛下，待永定河發電站建，不僅皇宮，京城東、西、南、北四條主幹道，乃至尋常街巷的民居，都能裝上這樣的電燈。到那時，百姓夜間出行不必再提燈籠，商鋪夜間經營也能延長時辰，實乃利國利民之舉。” 李三才也附和道：“戶部已從國庫調撥三十萬兩白銀，專門用於街巷通電改造，後續款項也已備好，絕不讓工程因銀兩短缺而延誤。”

朱載林抬頭向宮外的方向，晨中，遠的鐘樓約可見，他忽然想起時隨父皇深夜出宮，街道上漆黑一片，唯有巡夜士兵的燈籠在黑暗中晃。“朕要讓大明的都城，為天下第一個亮起來的城池！” 他語氣堅定，指尖輕輕敲擊着廊柱，“陸老師，發電站與主幹道的進度，還要勞煩你多盯着；徐卿、李卿，戶部與工部要全力配合，朕等着看，今年年底，京城萬家燈火的景象。” 陸硯昭與徐階、李三才齊聲應諾，與燈織在乾清宮，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滿是笑意 —— 這簇新的亮，不僅照亮了宮苑，更照亮了大明革新的前路。

巳時?京城東主幹道，春風輕地拂過街道，捲起幾片去年的落葉，卻吹不散工地上的熱鬧 —— 五十餘名民夫圍在已鋪設好的水泥管旁忙碌，腳邊堆着的電線用浸蠟麻布與南洋橡膠雙層包裹，泛着深褐的澤，旁邊的木盒裡，銅製牽引頭整齊排列，每個牽引頭都經過打磨，表面得能映出人影。錦衛千戶林越騎着匹棗紅馬，馬背上掛着一捲圖紙，他時不時勒住韁繩，俯用長桿敲擊水泥管，聽着管傳來的空響，確認管子沒有破損。

“穿電線時一定要慢，尤其是轉彎，別讓牽引頭卡在管！” 林越的聲音過春風傳到每個民夫耳中，他翻下馬，走到民夫張三邊，拿起一個銅製牽引頭：“這牽引頭呈圓錐形，重量剛好，既能帶着電線順暢穿行，又不會因太重壞管子。你們把電線固定在牽引頭的卡槽里時，要用細銅纏，別讓電線在管鬆。”

張三點點頭，接過牽引頭，練地將電線末端的橡膠皮剝去半寸，出銅線後，將電線卡進牽引頭的卡槽，再用細銅一圈圈纏，作利落：“林大人放心！我們前幾日培訓時練過幾十遍，保證固定得牢牢的！” 兩名民夫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牽引頭送水泥管一端，張三則在另一端握住系著牽引頭的麻繩，慢慢拉 —— 麻繩在管，發出細微的 “簌簌” 聲，像春蠶啃食桑葉般輕。

“慢些拉！前面到轉彎了，力道別太猛！” 林越快步走到轉彎，趴在地上，眼睛着水泥管的隙查看，“往左偏半寸，對，就這樣慢慢拉！” 張三立刻調整力度，手腕輕輕轉，牽引頭順着管子的弧度緩緩前行，沒有毫卡頓。可就在這時，麻繩猛地一，張三的手被拽得微微發麻，他心裡一，立刻停手：“壞了，可能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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