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昭突然抬手，示意眾人暫停，手指落在福建、廣東的衛所標註，語氣平和，沒有毫上位者的架子：“說到兵力，我有個想法 —— 當前沿海衛所人員混雜，訓練鬆散，每年耗費大量軍餉卻難出效。不如趁此機會，將守福建的雄獅營五千人、守廣東的獵鷹營五千人就地整合，組建專職海防部隊；同時撤掉福建、廣東兩地的老舊衛所，將衛所年輕力壯、願意從軍的人員併新部隊，由蕭策、林墨分別統領，進行集中訓練，專攻海上防與近海作戰。”

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語氣依舊謙和：“這樣做有三大好：一是簡人員，避免衛所冗餘消耗，每年能省近百萬兩軍餉，這筆錢可投軍工研發或炮台建設；二是走兵路線，整合後的部隊全用新式武，專攻海防，戰鬥力遠勝之前的衛所；三是就地組建，無需調大量兵力，還能讓士兵悉當地海況，應對外敵更高效。”

張鶴鳴眼中一亮，立刻贊同，也順着他的語氣用口語化表述回應：“國公這想法太好了！當前衛所確實存在諸多問題，整合後既能省錢，又能提升戰力，我這就擬奏摺，向陛下稟報！” 趙小匠也點頭：“專職海防部隊悉海況，後續‘靖海號’與全鐵戰船部署後，能更快形協同作戰能力，應對聯合艦隊更有把握！”

陸硯昭點頭，繼續道：“荷蘭、西班牙商船在廣東異，恐與佛郎機勾結。藏鋒隊要加強廣東報收集，此事就給林墨，他經驗富；‘靖海號’優先派往福建、廣東，由整合後的海防部隊接管，蕭策悉福建防務，可統籌戰船部署與部隊訓練。後續有任何功勞，都要先記在下屬與工匠上，他們才是守護海疆的本。” 眾人齊聲應和，各自領命。

議事廳，陸硯昭獨自站在地圖前，心中不安 —— 佛郎機若聯合荷蘭、西班牙，海防將面臨大挑戰。但想到整合後的海防兵、先進的戰船武，還有蕭策、林墨的能力，他又漸漸放下心來，翻開海外諸國書籍，仔細翻閱應對之策。

酉時?京城天牢

酉時的天牢昏暗，只有牛油燭搖曳微。陸硯昭帶着護衛，來到胡安牢房前。胡安見他，下意識後退撞牆，眼中滿是恐懼。

“佛郎機是否與荷蘭、西班牙勾結？海外還有多兵力？” 陸硯昭語氣冰冷。胡安猶豫片刻，開口：“東印度公司有五十艘戰船、三萬士兵…… 泉州戰敗後，高層定會不甘心，之前就與荷蘭、西班牙有合作意向，他們想搶大明沿海貿易，可能組建聯合艦隊來犯！”

“荷蘭、西班牙實力如何？” 陸硯昭追問。“荷蘭戰船快但火炮弱，西班牙火炮強但速慢、戰船笨…… 三國聯合，戰船超八十艘，士兵五萬以上。” 胡安無奈道。

得到報，陸硯昭轉離開，對護衛道：“立刻將報整理好，送往蕭策、林墨與趙小匠，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 尤其是蕭策、林墨，整合海防部隊的事要儘快推進，此戰若有應對之策，功勞也該歸他們。” 護衛們快步傳達命令。

亥時?京城軍工總院

亥時的軍工總院燈火通明，鍛錘聲 “哐當” 作響，工匠們加班趕製 “靖海號” 零件。趙小匠站在蒸汽機工坊，看着改進模型，眉頭鎖 —— 荷蘭、西班牙若與佛郎機聯合，海防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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