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312 章：朝堂議防?強軍備戰

正德十八年（1523 年）?六月初八?辰時?紫城文華殿

辰時的過文華殿的格窗，灑在鋪着明黃綢緞的議事桌上。朱厚照着常服，坐在主位，兩側依次坐着閣員（首輔徐階、新補次輔高拱、閣臣張居正）、兵部尚書張鶴鳴、戶部尚書李三才，以及陸硯昭 —— 需特別說明的是，原閣次輔楊廷和因去年推行新政時與部分大臣政見分歧，加之年近花甲、偶風寒致欠佳，於今年正月上疏請求致仕，朱厚照念其多年輔政有功，准其歸鄉調養；原閣臣王恕（楊廷和致仕後補閣）因年歲已高（七十有五），上月亦上疏告老還鄉，故朝廷提拔高拱補次輔之位，張居正則因在泉州海戰後勤保障中獻策有功，破格閣。

“今日召諸位前來，主要商議兩件事：一是梟龍衛兵力補充與訓練督促，二是邊軍訓計劃。” 朱厚照率先開口，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落在張鶴鳴上，“張尚書，昨日陸兄提出整合福建、廣東衛所組建海防部隊，雄獅營、獵鷹營各調五千人駐守，兩營兵力空缺，你可有補充方案？”

張鶴鳴立刻起拱手，語氣恭敬：“回陛下，臣已擬好補充方案 —— 從山東、河南衛所篩選年輕力壯、訓練合格的士兵，每營補充五千人，確保雄獅營、獵鷹營恢復萬人滿編規模。補充士兵即日起程，預計十日可抵達營區，由原營將領負責接收。”

“篩選標準需嚴格把控，不可濫竽充數。” 閣首輔徐階適時話，他鬚髮微白，語氣沉穩，“山東、河南衛所近年訓練效尚可，但仍需派專人核查士兵能與基礎戰力。此前楊廷和在任時，便極重兵員篩選，曾制定‘三考五查’標準，今日可沿用此制，確保補充兵力質量，莫讓劣質兵員拉低梟龍衛整戰力。”

高拱點頭附和：“首輔所言極是！楊廷和大人當年制定的標準確實嚴苛有效，臣建議，從兵部調二十名監察史，分赴山東、河南衛所，嚴格按‘三考五查’標準監督篩選，每日上報篩選名單與考核績，確保公平公正，為梟龍衛輸送真正的銳。” 朱厚照贊同：“楊廷和雖已致仕，但其留下的規制可用！就按徐首輔與高次輔說的辦，監察史今日便出發，不可延誤。”

“兵力補充後，訓練是關鍵。” 朱厚照話鋒一轉，看向陸硯昭，“陸兄，梟龍衛各營訓練一向由你統籌，兩營補充新兵後，如何確保機作戰能力不變？”

陸硯昭起躬，條理清晰地回道：“回陛下，臣有三點計劃：其一，從梟龍衛蒼狼營、夜梟營調兩百名骨幹教，分別駐雄獅營、獵鷹營，針對新兵開展為期一個月的專項訓練，重點強化近戰格鬥與新式武使用；其二，每月組織梟龍衛各營聯合演練，模擬海上突襲、近海防等實戰場景，提升各營協同作戰能力；其三，臣會每月親赴兩營巡查訓練況，提詳細訓練報告，供陛下審閱。”

“好！一切從實戰出發，不可搞花架子！” 朱厚照滿意點頭，又看向閣，“邊軍訓計劃，諸位有何看法？朕意將邊軍分批調回京城，到梟龍衛學習海上戰與新式武使用，為期三個月。”

張居正此時開口，他雖閣不久，卻敢言善諫：“陛下此計長遠！邊軍常年守邊境，對海上作戰陌生，訓可補其短板。但臣有一憂：邊軍調回後，邊境防務恐有空缺。此前楊廷和大人在任時，理邊境防務常以‘靜結合’之策，臣建議效仿此策，從梟龍衛調部分兵力臨時駐守邊境，同時從地方衛所調兵補充邊軍空缺，雙管齊下，確保邊境安全。”

徐階補充道：“居正所言有理！楊廷和的‘靜結合’之策確實穩妥。梟龍衛蒼狼營擅長機偵察，夜梟營通夜間作戰，可各三千人，分駐宣府、大同兩大關隘，與剩餘邊軍協同防守。地方衛所調兵需嚴格篩選，優先挑選有邊境作戰經驗者，避免因兵力更換影響防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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