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230章：寒疆固防?炮試破局

正德六年（1511年）?冬

在宣府邊疆，寒風裹挾着雪粒，如同無的利刃一般，猛烈地擊打在烽火台的石壁上，發出噼啪聲響。陸硯青着厚重的裘，佇立在城頭，俯瞰着下方的士兵們正細心地拭着虎豹營配發的“五連-Ⅱ型”銃。這些銃械外層覆蓋著遼東運來的防凍火帽，里塗有特製油脂，即便在零下十度的嚴寒中，也能確保正常擊發。

“李將軍，各鎮的防凍火帽與備用零件都分發到位了嗎？”陸硯青轉詢問宣府總兵李岩。

李岩拱手答道：“回陸大人，宣府、大同已全部發放完畢。薊州吳總兵昨日傳來急報，最後一批資已由雄獅衛護送抵達。不過，瓦剌歡部落的騎兵近日在邊境集結，人數約三千，似有冬季襲擾之意。”

陸硯青接過斥候送來的報，眉頭蹙：“定是劉瑾暗中挑唆。昨日昭弟從京城傳來信，稱劉瑾上月派親信給歡送去二十匹綢、百兩白銀，意圖借外敵之手擾邊疆，給我們製造麻煩。傳我將令，邊軍銃手隊每日加強防凍擊訓練，在隘口構築冰牆與壕，按虎豹營送來的‘梯次防圖’部署，絕不能讓瓦剌有機可乘！”

“末將領命！”李岩領命而去。陸硯青凝視着漫天飛雪，心中暗忖：虎豹營雖駐守京城無法馳援，但他們研發的火與戰，正是邊疆最堅實的屏障——這場寒冬對峙，絕不能讓劉瑾的謀得逞。

京營演示結束後的第十天，京城戶部衙門，陸硯昭端坐於戶部侍郎的公案前，面前鋪展着京營五千支“五連-Ⅱ型”銃的列裝撥款申請。侍郎王大人着手，面難：“定遠伯，並非下推諉，實在是劉瑾公公那邊派了人盯着戶部賬房，稱‘火單價過高，需重新核查’，未經他首肯，下實在不敢批款。”

陸硯昭手指輕叩桌面，語氣堅定：“王大人，虎豹營已趕製出兩千支銃，若月底前拿不到撥款，銅料採購與工匠工錢都將中斷，京營列裝計劃勢必延誤，責任誰也承擔不起。核查可以，但需按《軍採購規制》三日完；若逾期，我便直接奏請陛下，闡明戶部因私人干預延誤軍務。”

王大人眼神一亮，連忙應道：“定遠伯所言極是！下今日便組織幹賬房核對，即便劉瑾的人刁難，也定在三日出結果！”

離開戶部，陸硯昭直奔虎豹營。營工坊里，工匠們正圍着一門新鑄的火炮忙碌，炮鐫刻着“神威炮”三個大字。趙小匠見其到來，連忙迎上前：“伯爺，您可來了！‘神威炮’試鑄功了！程三百步，裝彈時間比舊炮短一半，還加裝了可拆卸的木，便於運輸！”

陸硯昭走到炮前，輕着的炮：“很好！明日便奏請陛下，前往京郊試——若能得到陛下認可，不僅能增強邊軍隘口防線，還能徹底堵上劉瑾‘火耗銀無用’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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