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點頭：“開始吧！”

趙小匠親自點燃引線，“轟隆”一聲巨響，炮彈呼嘯而出，準命中土石靶，炸開一個丈余寬的大坑，木板與鐵甲碎片四濺。觀禮台上一片驚呼，朱厚照掌大笑：“好炮！有此利，邊軍守隘口如虎添翼！陸卿，此炮需儘快量產，裝備宣府、大同的要害隘口！”

劉瑾站在百隊列中，臉鐵青——他安排的“淺坑”竟被人提前填實，炮穩如泰山。剛要示意史發難，就見馬永快步上前，手中捧着一份供詞：“陛下，老奴有要事啟奏！昨日錦衛在張家口抓獲一名劉瑾公公的親信，他招認劉瑾指使，給瓦剌歡部落送銀送，挑唆其冬季襲擾邊疆！”

朱厚照臉一沉：“帶上來！”

兩名錦衛押着黑男子上前，男子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是劉公公讓小人對歡說，只要能讓陸大人在邊疆挫，就許給瓦剌三年貿易特權！”

劉瑾大驚失，連忙跪地辯解：“陛下冤枉！這是馬永與陸硯昭聯手陷害老奴！”

時，被劉瑾授意的史剛要出列，卻被邊的文拉住——人證確鑿，誰也不願再站在劉瑾一邊。朱厚照冷哼一聲：“劉瑾，你屢次要挾戶部、勾結外敵，念在你伺候朕多年，免去司禮監秉筆太監之職，降為隨堂太監，閉門思過三月！若再敢妄為，定不輕饒！”

“才謝陛下饒命！”劉瑾如蒙大赦，額頭磕得鮮直流。陸硯昭心中清楚，陛下仍在維持制衡，但經此一役，劉瑾的權勢已大不如前。

試結束後的第三日，京城虎豹營，陸硯昭坐在端坐於中，看着桌上的兩道聖旨：一是批下京營五萬兩火列裝款；二是命虎豹營量產二十門“神威炮”，開春前送達宣府、大同隘口。趙小匠走進來，遞上改進後的火炮圖紙：“伯爺，我們把炮再減輕了三十斤，木換了鐵，在冰雪路面也能推，邊軍試用後定能滿意。”

“做得好！”陸硯昭點頭，“讓夜梟衛調五十名悉火炮作的士兵，開春後隨火炮一同前往邊疆，指導邊軍訓練——記住，嚴格按虎豹營的典教學，絕不能出紕。”

沈知薇這時進來，手中拿着一份報：“劉瑾雖被降職，但他的侄子張仁仍在軍監任職，近日暗中剋扣供應虎豹營的銅料，把劣摻銅料摻在不要現在就拿下他？”

陸硯昭搖頭：“不必急。讓趙小匠把劣將銅料單獨存放，做好標記；再讓獵鷹衛盯着張仁，收集他貪腐的證據。等二十門火炮送抵邊疆、京營列裝完，再一併奏請陛下置——現在他，反而會被劉瑾倒打一耙，說咱們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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