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說的是！此風斷不可長！我大周立國百年，何曾有過如此跋扈之藩王？今日他敢屠甄家，明日就敢屠你我，後日就敢兵圍皇城！”一個年輕的史激憤地喊道。

他們並不知道甄家勾結匪寇、意圖謀反的，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燕王李修恃功自傲、無法無天的又一鐵證。

“立刻擬折！老夫要親自上奏，彈劾此獠！”房知喻怒不可遏，“我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若對此等暴行坐視不理，有何面目立於朝堂之上！”

“對！彈劾他！”

“請陛下嚴懲燕王，以正國法！”

整個都察院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群激憤。

文們最重規矩和面，李修這種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的做法，徹底犯了他們的底線。

短短半個時辰，幾十封言辭激烈的彈劾奏摺便寫好了，用詞一個比一個狠，從“驕橫跋扈”到“目無君上”，再到“形同謀逆”，恨不得立刻將李修千刀萬剮。

甚至有幾個最為激進的年輕言，當場就換上了喪服，相約着要去宮門外跪諫，不為甄家哭喪，而是為被燕王踐踏的國法哭喪。

“燕王不死，國法不存！”

響亮的口號在都察院里回，一悲壯的氣氛籠罩着所有人。

幾十封奏摺雪片般飛向通政司，幾個穿白的史頂着大雪，直奔午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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