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天平傾斜，我的命，便輕如鴻。

甄姬的話，反而讓我更加警惕。正因為劉備不好親自手，所以才需要一個“意外”。比如，兩個被的嫌犯，畏罪自殺。或者，暴病而亡。

這樣一來，既除掉了我這個麻煩，又保全了他仁德才的名聲。

而甘、糜兩位夫人，會不會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們或許是真心想救我，但送來的，卻是劉備親手準備的毒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後背的寒都豎了起來。

人心，太複雜了。

我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學會游泳的人，卻被一腳踹進了波瀾詭譎的深海，四周全是看不見的暗流和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撕碎片。

“雲公子，”甄姬見我臉變幻不定，忽然出手，輕輕握住了我那隻着藥丸的手，的手心冰涼，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沒有別的路了。”

我猛地一震，看向。

的眼中依舊含着淚，卻多了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決絕。

“留在這裡，是等死。”一字一頓地說道，“城破了，我們是死。城守住了，我們……也未必能活。關將軍的眼神，妾也看到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信們一次。”

看着我的眼睛，聲音輕，卻字字誅心：“雲公子，您不是說過嗎？您這質，總會招來麻煩。或許……這一次，它也招來了生機呢？兩位夫人，就是我們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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