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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穿越,我在晚唐搞基建_第264章 軟硬兼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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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略的藍圖已然繪就,剩下的便是堅定不移的執行與見招拆招的靈活。王審知深知,與耶律阿保機這等對手的博弈,勝負往往取決於誰犯的錯誤更,誰更能把握住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設立“丞相府”的詔令一經頒布,立刻在幽雲河北乃至福建舊地激起了巨大的波瀾。雖然王審知並未稱帝,但這“丞相府”總攬軍政,位超諸王,其架構與職權儼然便是一個水版的朝廷中樞。這對於從龍之功、期盼名分已久的文武員而言,無疑是一劑強心針,也是一種明確的權力確認與晉陞階梯。以陳褚為首的原福建文系,以張文禮為代表的北地將領,乃至新附的幽雲士紳,都迅速圍繞這個新生的權力核心行起來,積極謀求在丞相府框架的位置與權責。權力的重新分配與整合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悄然進行,整個統治系的向心力和運作效率,反而因此得到了一次提升與錘鍊。

王審知對此樂見其。他需要的是一個更有力、更高效的執行機構來應對日益複雜的局面。他將主要力放在了對外破局與部深化上。

派往高麗的使團,由一位經驗富、通商貿且言辭便給的原市舶司員率領,攜帶着彰顯實力與善意的禮(包括的瓷綢和量非核心的優質鐵樣品),揚帆東渡。王審知給他們的指令明確而靈活:建立方聯繫,擴大貿易規模,試探王建的真實意圖,儘可能將其拉離耶律阿保機的陣營,至,要確保其中立。

與此同時,對党項李思諫的拉攏也在持續加碼。在先前贈送厚禮、開放互市的基礎上,王審知授意邊境員,可以“有限度”地向党項商人出售一些他們極為求的、用於打造兵和工的“次等鐵”,並默許一些掌握着初級冶鍊技的漢人工匠以私人聘前往党項。這些實實在在的利益,如同香甜的餌,讓李思諫在面對耶律阿保機空泛的“瓜分河北”畫餅時,態度愈發曖昧拖延。契丹使者幾次催促,都未能得到明確的結盟答覆。

然而,耶律阿保機也絕非易與之輩。在察覺王審知東西兩線的外攻勢後,他立刻做出了兇狠而準的反擊。

這一日,王審知正在新掛牌的丞相府,與陳褚、張文禮等人商議北疆堡壘群的後續建設與駐軍換方案,林謙面凝重地快步走,甚至來不及行禮,便急聲稟報:

“丞相!急軍!契丹大將耶律休哥,率五千騎,突河東境,繞過關隘,一日夜間奔襲三百里,攻破了河東位於雁門關以北、防相對薄弱的振武軍鎮!擄掠人口、牲畜、糧草無數,現已揚長而去,退回草原!”

“什麼?耶律休哥打進了河東?”張文禮霍然起,一臉難以置信。振武軍雖非河東核心腹地,但其失守,意味着契丹騎兵擁有了一個可以威脅河東側後、甚至窺視代北的跳板,更嚴重的是,此舉狠狠打了河東之主李存勖的臉!

王審知初聞也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瞭然與冷意。他緩緩坐下,手指敲擊着桌面:“好一招聲東擊西,隔山打牛!耶律阿保機,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陳褚立刻明白了王審知的意思,皺眉道:“丞相是說,耶律阿保機此舉,主要目標並非河東,而是……我們?”

“不錯。”王審知冷笑,“他打河東,有幾個用意。其一,是向李存勖示威,也是警告,若李存勖繼續與我們保持這種‘曖昧’的和平,甚至暗中通商,他契丹隨時可以給河東放。其二,是做個樣子給党項和李思諫看,展示他契丹兵鋒依舊銳利,與他結盟是有利可圖的。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是想迫李存勖做出選擇——要麼與他契丹聯手對付我們,要麼,就等着他契丹不斷蠶食河東邊境!他想把李存勖徹底到我們的對立面,至,也要讓李存勖不敢再與我們過於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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