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越,我在晚唐搞基建_第114章 李尤的劍(1)
偏廳關於“立主”的爭論被王審知強勢下,各地代表表面上達了奉其“暫攝節度事”的共識。然而,權力的如同最甜的毒藥,總有人不甘心就此臣服,尤其當這種臣服意味着舊有特權和地位的搖時。王時代留下來的盤錯節的關係網,並非鐵板一塊地支持王審知。
次日,就在王審知於節度使府正廳,以“權知軍州事”份首次正式召集泉州主要文武員,準備頒布安民告示和一系列維穩政令時,一場意料之中卻又格外尖銳的挑戰,猝不及防地發了。
發言的是一位姓吳的老牌軍校,名吳勐,掌管泉州部分城防軍,是王的遠房族親,素來以資歷老、脾氣倔着稱,對王審知推崇的“新法”和“匠氣”一直頗有微詞。他顯然是被鄭珏一派暗中鼓,跳出來充當了馬前卒。
吳勐出列,並未直接反對王審知,而是朝着坐在側席、由母陪伴的王延翰拱了拱手,聲音洪亮,帶着武人特有的豪:“諸位!大帥新喪,我等悲痛萬分!如今當務之急,是穩定軍心,繼承大帥志!末將以為,大帥脈在此,”他指向年僅十二歲、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延翰,“延翰公子雖年,然名分正統,乃大帥嫡子!我等為大帥舊部,豈能不尊主?依末將看,這節度使之印,理應由延翰公子執掌!王司馬才幹出眾,自當盡心輔佐,待公子年,再行歸政,方為正理!如此,方能彰顯我等對王帥的忠誠,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他這番話,比昨日偏廳中的試探更加骨,直接將“立主”與“忠誠”捆綁起來,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意圖綁架所有王舊部的。廳頓時一片嘩然,不原本就對王審知快速崛起心存疑慮或嫉妒的老將,開始頭接耳,目閃爍。一些文也竊竊私語,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
王審知端坐主位,面沉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他注意到,鄭珏坐在文隊列中,眼帘低垂,彷彿事不關己,但角那一難以察覺的弧度,卻暴了他的得意。吳勐這把槍,他使得正好。
“吳將軍!”王審知尚未開口,陳褚立刻出列反駁,“此言差矣!昨日我等已在偏廳議定,由王司馬暫攝節度事,此乃為福建大局着想!延翰公子年,豈能擔此重任?若強推上位,非是之,實是害之,更是置福建軍民於險地!”
吳勐梗着脖子,毫不退讓:“陳長史!你口口聲聲大局,難道忠誠就不是大局?若無忠誠,何來人心?我看是有些人,被權勢迷了眼,忘了本分!”
“你!”陳褚氣得臉發白。
眼看爭論就要升級,文武將分兩派,互相指責,場面即將失控。一旦形僵局,王審知的權威將到嚴重挑戰,鄭珏便可趁機渾水魚。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影了。
一直如同鐵塔般矗立在王審知側後方的李尤,沒有任何預兆地向前踏出了一步。這一步,看似隨意,卻帶着千鈞之力,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他並沒有大聲呵斥,也沒有拔劍相向,只是用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吳勐,以及那些蠢蠢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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