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層，心中最後的一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點燃的、前所未有的激昂。

在天下矚目的京城，在帝國的心臟，親手開啟一個屬於鋼鐵與火焰的全新時代。這比在深山老林里默默耕耘，要刺激、要壯麗何止百倍！

深吸一口氣，不再是之前的躬請教，而是以一種近乎平等的、夥伴的姿態，鄭重地對林淵一揖到底。

“主上遠見，應星拜服。請主上吩咐，應星萬死不辭。”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庭院中央，目掃過依舊於石化狀態的趙鐵牛和一眾白馬義從。

“都聽明白了？”

“明……明白了！”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里還帶着幾分恍惚。他們其實沒太明白那些什麼風眼、漩渦的大道理，但他們聽懂了最後一句話——在京城，主上說了算。這就夠了。

“趙鐵牛。”

“啊？在！屬下在！”趙鐵牛一個激靈，直了腰板。

“讓你去當‘錘擊之士’，委屈你了。”林淵看着他，似笑非笑。

“不委屈不委屈！”趙鐵牛把脯拍得砰砰響，“能跟在主上邊，讓俺幹啥都！俺天生力氣大，用鎚子砸人最拿手！”

“很好。”林淵角的笑意更濃了，“現在就有一個需要用‘鎚子’的地方。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半個時辰之，把那個還關在大牢里的知府王之渙，給我‘請’出來。讓他親筆寫一份告病的摺子，再寫一份文書，將此地的宅院、以及城外那幾座鐵礦山，盡數‘贈予’宋姑娘，作為潛心研究技藝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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