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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執璽人,橫推五千載_第255章 直抵蓬萊 煞海孤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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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奏報以六百里加急送出後,隊伍的氣氛愈發凝重。簡單的休整和傷員置後,曹寅採納了林辭的建議,放棄了笨重損壞的車輛,改為全員騎馬輕裝簡從,只攜帶必要的乾糧、飲水、藥品、以及南懷仁堅持要帶的幾件核心觀測儀(用油布包裹嚴實)。林辭用曹寅急搜集來的硃砂、雄黃、陳年符紙等,結合《凝心歸元導引篇》中穩定心神的法門和河圖書殘卷上一些基礎符文(儘管殘卷本已沉寂,但記憶仍在),倉促繪製了數十張“清心辟邪符”。他將這些符籙分發給眾人,囑咐攜帶,並告知若覺心神恍惚、莫名煩躁或表發寒,便立刻握符籙,集中神默念自姓名。

這些符籙以他目前微弱的星耀之力混合自繪製,效果有限,且持續時間不會太長,但在這種環境下,聊勝於無。

隊伍繞開嚴重損毀的道和明顯不穩定的區域,依據林辭對煞氣稀薄應(更多是玄冥璽的微指引),以及南懷仁對地形輿圖的判斷,在餘震不斷的廢墟與荒野間艱難穿行,朝着黑雲最濃、黑氣衝天的登州蓬萊方向進。

越是靠近海岸,景象越發駭人。

地震的破壞目驚心,村落城垣十毀七八,骸與哀嚎可見。但更令人膽寒的是那些被“黑”侵襲過的區域。樹木枯萎發黑,扭曲詭異的形狀;土地失去生機,覆蓋著一層灰黑的、彷彿灰燼又似苔蘚的附着;河流溪水要麼乾涸,要麼流淌着渾濁發黑的污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腐氣。偶爾見到倖存者,也多是神獃滯麻木,眼神空,對外界刺激反應遲鈍,甚至有些人肢出現不正常的青黑斑塊,行

空氣中瀰漫的寒煞氣越來越濃,即便有符籙護,眾人也覺如負重,呼吸不暢,心頭沉甸甸的,彷彿被無形的影籠罩。南懷仁不斷記錄著沿途的氣溫、氣(用簡易儀)、以及天空異象,臉越來越蒼白。曹寅則指揮着侍衛們保持高度警惕,不僅要防範可能的餘震和地形危險,更要提防那些被煞氣侵蝕後可能突然發狂的人或

林辭的最為複雜直接。左臂傷口的刺痛持續不斷,彷彿有無數冰冷的細針在骨裡鑽。玄冥璽則如同一個被投滾油中的冰塊,從最初的劇烈躁,逐漸轉為一種深沉、穩定卻無比貪婪的“吸攝”狀態。它不再僅僅是共鳴,而是開始自發地、緩慢地汲取周圍環境中瀰漫的星煞之氣。這些被汲取的煞氣並未直接反哺林辭(他也不敢要),而是沉澱在玄冥璽部那幽深的“海淵”中,使得璽表面的溫度越來越低,甚至在他口皮上都凝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那冰冷死寂的意味也越發濃重。林辭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強行制玄冥璽過於活躍的汲取,以免引起旁人注意或失控。

第三日傍晚,殘,卻穿不了東北方天際那愈發厚重、彷彿要垂落到地面的漆黑雲牆。隊伍終於抵達了蓬萊縣城外。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曾經依山傍海、被譽為“人間仙境”的蓬萊,此刻卻籠罩在一片絕的灰黑之中。城牆多坍塌,顯然是地震所致。但更詭異的是,整個城市上空,包括城牆、屋舍、街道,都覆蓋著一層流的、宛如活般的淡黑薄霧。城市死寂,幾乎聽不到任何人聲,唯有風穿過斷壁殘垣發出的嗚咽,如同鬼哭。靠近城牆的區域,那些磚石都呈現出一種被腐蝕的灰敗澤。

城門開,卻無人把守。門口倒伏着幾,面容扭曲,皮呈現青黑,死不瞑目。

“城……城裡還有人嗎?”一名年輕侍衛聲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