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周神醫:開局被退婚_第271章 百家爭鳴新時代(1)
開封城外,伊水河畔,一座嶄新的建築群依山傍水而建,灰牆黛瓦,氣勢恢宏,卻又與傳統書院雕樑畫棟的風格迥異,線條更加簡潔明快,甚至大量使用了玻璃窗以確保室線充足——這裡便是由陸明親自規劃督造,柴榮親筆題寫匾額的“神州書院”。
與開封城萬邦來朝的喧囂不同,書院部,正進行着另一場無聲卻更加激烈的“戰爭”——思想的撞與融。
以往,儒家學說一家獨大,是科舉取士的唯一標準,是士人安立命的本。法家、墨家、道家等流派雖未絕跡,但大多於邊緣地位,或淪為清談,或流於數。然而,陸明和他帶來的“格學”,如同一塊投平靜湖面的巨石,徹底打破了這種思想上的沉寂。
格學,不拜先賢,不崇古經,只認可觀測、實驗和邏輯推導。它用遠鏡揭示了星空的奧秘,用顯微鏡打開了微觀世界的大門,用水泥和鋼鐵證明了人力可以改造自然,用“周元”和經濟戰展示了另一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威力……這一切,對傳統學說造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起初,是激烈的排斥和批判。
以理學大儒周敦頤(此為虛構,借用名人,時間線略作調整)為首的一批老派學者,對格學可謂深惡痛絕。他們在書院初建的辯論堂上,痛心疾首地斥責格學是“奇技巧”,“玩喪志”,“壞人心”,是引導人們追求質而放棄道德修養的“夷狄之學”。
“格致知?爾等所格何?所致何知?”周老夫子鬚髮皆張,指着前來流的格學教授(一位前工部匠出),“不過是些機巧死!與我聖賢所求之天理人心,仁義道德,有何相干?長此以往,人將不人,國將不國!”
那位格學教授是個實幹派,皮子不利索,被懟得面紅耳赤,只能反覆強調:“可……可水泥能修路築堤,遠鏡能觀敵了遠,這總是實實在在的好吧?”
“好?”周敦頤冷笑,“昔秦皇漢武,亦追求長生不死,其士所為,豈無‘好’?然與大道何益?爾等與此輩何異?”
辯論往往不歡而散。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當格學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越來越多,越來越無法忽視時,一些頭腦靈活、不那麼固執的學者開始轉變態度。他們意識到,一味地排斥解決不了問題,或許……可以嘗試着去理解,甚至去“融合”?
於是,神州書院,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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