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緩緩轉過，不再去看窗外那三道影，目投向石室深，那裡，一盞長明燈靜靜燃燒，映照着他亘古不變的孤寂與決絕。

陵外的風還在吹，三霄的哭訴還在繼續，只是那扇厚重的陵門，始終閉着，沒有毫回應。

彷彿那個沉睡在裡面的人，真的已經徹底消散在時里，只留下一座冰冷的陵墓，和三個在陵前泣不聲的痴子，在這天地間，續寫着一段沒有結局的離殤。

不知過了多久，日頭漸漸升高，過樹葉的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三霄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淚水早已哭干，只剩下紅腫的眼眶和沙啞的嗓音。

們依舊跪在那裡，着陵門，彷彿想就這樣一直跪下去，直到那個影出現為止。

可陵寢依舊沉默，沒有任何靜，只有風穿過林梢的聲音，像是在無聲地嘆息。

“罷了……”雲霄率先站起，踉蹌了一下，被瓊霄和碧霄扶住。

着陵門，眼中閃過一釋然，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力，“他或許，他真的不在了。”

“或許……他太累了，我們別打擾他了。”

瓊霄咬着，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長嘆：

“數千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些日子……只是，夫君，你若真的有靈，便托個夢給我們吧，哪怕只是讓我們知道，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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