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之影的聲音沉了沉，“三霄那三個姑娘，等了你數千年，為你哭斷肝腸，你倒好，連個面都不肯，一句回應都沒有。”

“換作旁人，哪怕是鐵石心腸，也該容幾分吧？”

帝辛收回手，轉走到石室角落的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一個糙的陶杯，倒了些清水，卻沒喝，只是指尖挲着杯沿：

“容？容能讓人族變強嗎？”

“容能讓武庚在地下瞑目嗎”

“孤不會容忍任何因素大孤的棋盤？”

他抬眼看向人道之影，目銳利如刀：

“孤是人皇，不是那卿卿我我的小兒。”

“們的，不過是孤的利用工罷了，而們，也不過是孤的棋子罷了。”

“孤的眼裡，只有人族自立，再不仙神擺布。”

“當年把們趕走，就是不想讓們被人道因果纏上，如今若現，豈不是前功盡棄？”

“可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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