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無名一直盤膝靜坐，此刻終於抬眼。

他向殘劍握箭桿的手，又瞥了眼窗外呼嘯的箭雨，沉默着起。

腳剛踏過門檻，後便傳來殘劍的目——

那目里沒有擔憂，只有一瞭然，像看一場早已預料的棋局。

無名步至走廊，冷風裹挾着箭簇的寒芒掠過鼻尖。

走廊盡頭，飛雪正背對着他立着，素白的袂被風掀起，如飛的蝶。

聽到腳步聲，緩緩轉，眸比塞外的冰湖更冷。

“是流水先生。”

無名先開口，聲音在箭雨的間隙里，清晰得像刀鋒相。

飛雪面無表，瓣抿冷的線：

“為何離開？”

“我去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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