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讓他們修曆法、傳技藝，是讓他們做大周的順民，不是讓他們藉著講學，再豎起商的旗號！”

他走到周公旦面前，聲音得極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

“公旦老了，心也了。你以為的‘無害’，可能就是將來捅向大周的刀！”

“孤沒有帝辛那本事，孤只能先斬患”

周公旦看着眼前的天子，忽然覺得陌生。

那個曾在人皇陵前嘆“人族不易”的姬發，那個在會同館里與各族子弟笑談賽馬的姬發，彷彿被這“萬事榮昌”的執念吞噬了，只剩下冰冷的猜忌和決絕。

“可……”

“沒有可是。”

姬發打斷他，“孤意已決。公旦若覺得力不從心，可回曲阜休養，孤讓召公與你接。”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在周公旦心上。他輔佐文王、武王兩代，嘔心瀝，從未想過會被天子如此敲打。

他着姬發繃的側臉，忽然明白，這場關於“大氣運”的清洗，早已不是單純的防患未然，而是了天子心頭一道解不開的枷鎖。

老儒被抓的消息很快傳開，曲阜的士子們群激憤，跪在魯國宮門前請願，連魯國世子都跪在雨中三日，求伯禽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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