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武庚挑眉，角勾起一抹淡笑，“孤倒是好奇，諸位能與孤合作什麼？”

“共抗鴻鈞，扶持大商。”

玄甲武士瓮聲開口，鐵甲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鴻鈞與天道滅大商、扶西岐，吾等與那老蚯蚓有舊怨，願助人王守住朝歌，拖垮西岐。”

燭火猛地跳了一下，映得眾人臉明暗不定。

微子啟上前一步，沉聲道：“諸位可知自己在說什麼？鴻鈞道祖，天道代言，豈是爾等能抗衡的？”

青面老者的灰客冷笑一聲：

“天道又如何？鴻鈞又怎樣？當年龍量劫，吾等與天道掰過手腕；九百年前，帝辛也敢揮劍劈向紫霄宮——

這天地間，從來沒有絕對的不可抗。”

“不可抗？”

武庚忽然笑了，笑聲裡帶着幾分自嘲，幾分傲骨，“諸位怕是不知，孤那隕落的父王，在彌留之際曾斷言，大商氣數將盡，必亡於孤之手。”

“連孤如此逆天的父王都說了孤守不住大商，諸位又憑什麼覺得，能幫孤守住這朝歌？”

他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扇，夜風吹進，帶着城外田野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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