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他嘖了聲，想起剛才在紫霄宮門口的形，鴻鈞那老蚯蚓的聲音冷得像冰，可沒半分往日里被到痛的炸勁兒。

換做以前，別說拿話埋汰他，就是提一句混沌蓮子，那老東西都能提着拂塵出來跟自己掰扯半天。

“怎麼罵都不出來……”

楊眉敲着膝蓋，眼神里滿是疑，“莫非真跟他說的似的，是來混沌閉關突破？”

這話剛出口，他自己先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扯犢子！洪荒是他的地盤，紫霄宮那地兒聚氣比混沌強百倍，要閉關在哪不能閉？犯得着把整座宮搬到混沌來？”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手指無意識地挲着玉簡上的陣眼圖——

鴻鈞能算出自己養魂泉的缺陷，說明當年他是真瞧見了，可那時候不說，偏偏現在拿這當籌碼趕自己走……

“是怕吾留在宮門口？”

楊眉猛地坐直子，眼裡閃過亮，“可他怕吾啥？吾又搶不走他的混沌氣，更掀不起紫霄宮的制……”

他順着這念頭往下想，腦子裡忽然蹦出個更離譜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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