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胳膊環着雲霄的腰，右手勾着瓊霄的肩，膝頭還坐着個巧笑嫣然的玉石琵琶，另一隻手端着盞琥珀的酒樽，酒晃出細碎的漣漪，順着杯沿沾了指尖。

“哈哈哈！”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酒順着角流到脖頸，惹得懷裡的碧霄手去，卻被他反手攥住手腕，拉進懷裡按在上，“這才是孤要的生活嘛！整天勾心鬥角，算計來算計去，累不累？”

雲霄靠在他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挲着他料上的龍紋，聲音得像棉絮：

“大王今日看起來，是真的開心。”

“那是自然！”

帝辛了塊水晶盤裡的餞，塞到雲霄邊，看着張口接住，才笑得更開懷，“孤登基這些年，要麼跟天道掰手腕，要麼跟聖人斗心思，哪有今日這般舒坦？”

瓊霄坐在他另一側，手搶過他手裡的酒樽，自己抿了一口，眉梢挑得俏皮：

“大王今日到底為啥這麼開心？莫不是得了什麼寶貝？”

帝辛聞言，放下酒樽，雙手分別上雲霄、瓊霄的臉頰，指腹蹭過們泛紅的耳垂，語氣帶着幾分慵懶的認真：

“醒掌天下權，醉卧人膝——

大丈夫，當如是也。今日權在手裡，人在懷，還有比這更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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